“卿岸”。
他的脸上,慈俞惊喜地双手握住,喜极而泣道:“顾鸳!是你吗?!”“发生了什么?我...没死?”

    “办事效率还是这么快,走吧我们该回去了,还是说,你有什么话想对这个男生说?”红嘴蓝鹊问,少年摇摇头。遇安问:“你要去哪?”“当然是回地府,怎么,你也要去?”

    “如果可以的话。”

    “哈哈哈,你怕不是脑子出问题了,活人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小子你命路还长,乖乖回家吧。”

    “那他还能在这里吗?”

    “可以啊,你明天傍晚要是敢一个人上山,他就出来见你。”少年瞪了一眼肩上的鸟,被翅膀拍了一下。“我也是为你好。”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遇安问。

    “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就知道了,要不你先叫他卿岸。”少年闭上了眼,任由它胡说八道。

    “好了,该做的都做了,慈俞你也该送我。们下山了。”红嘴蓝鹊看过去,沉默了。遇安的注意力都在“卿岸”身上,回过神时已经回到了宿舍楼梯上,他看向窗外的后山,那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手机正常了,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他轻手轻脚的回床位睡觉,可满脑子都是“卿岸”根本睡不着。他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早知道应该多拍两张照片...鬼能被拍出来吗?想到这里遇安不免伤感,他其实早就认为“卿岸”死了,但他不肯相信,一直自欺欺人地认为他还活着,等挣了钱就可以满世界地去找他。他等了十年,直到今天才见到了他。

    可是物是人非,“卿岸”还是死了,连话都说不了。遇安闭上眼,他要怎么和一只不仅失忆了还说不了话的鬼相处呢?遇阑珊会同意吗?伯伯伯母又怎么会接受呢?

    9岁时的一场车祸,遇安在死亡的边缘看到“卿岸”不停地用小小的拳头砸车窗,周围很热,遇安全身上下都是疼的。他在剧烈的疼痛中意识模糊,鲜血和碎玻璃落在他稚嫩的小脸上,“卿岸”鲜红的双手将他拖出,幼小的身躯背着比他大一岁的遇安想离开车子。遇安觉得头很痛,呼吸困难,突然“卿岸”像发了疯似的将他甩了出去。他无力地趴在沥青路上,强烈的火光炸开。车子发生了爆炸,遇安因为被“卿岸”扔了出来,只是轻微骨折,而“卿岸”来不及离开车子附近……

    那场车祸将爱着遇安的父母送到了安息之处,也将他最好的朋友湮灭,他也忘记了“卿岸”的名字。一场事故让他失去了依靠,成为了寄人篱下的孩子。每当遇安回想起来,强烈的负罪感油然而生。“卿岸”舍命救他,他却连“卿岸”的名字都忘记了。父母常说知恩图报,他却连偿还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他,可面对恩人他却束手无策。

    他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头疼了一晚上。他这一上午状态都不好,吃饭时也在打哈欠。陆柯担忧地问:“昨晚做噩梦了?”

    “我没事,就是通宵打游戏而已。”遇安强忍着困意,疲惫道。

    “什么游戏这么沉迷?你这样下去阑珊姐肯定要说你。”陆柯严肃地说。“下次一定...”遇安垂眸发现陆柯一直在看自己,他随便吃了两口问:“你有喜欢的人吗?”陆柯僵了一下,好半天才说:“有。”“那我可就问对人了,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遇安满脸期待地说。陆柯明显紧张起来:“就...闲下来时会想到他,很想和他在一起,想占有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这么一说...我好想还真的有这种想法。”遇安开始思考,陆柯慌张地手忙脚乱,抽了张纸巾擦手心的汗。过了好一会陆柯见遇安一直在想事情问:“你不好奇是谁吗?”

    遇安回过神:“那是你的秘密,我就不多问了,你吃饱了吗?”“...回宿舍吧。”陆柯强颜欢笑地说。遇安一路上还在想“卿岸”的事,回到宿舍打开电脑提问“如何与不会说话的鬼正常交流?”AI回答有通灵板、灵媒、祭祀仪式等,甚至还有和鬼建立心灵联系,但这些行为不应视为现实可行方法。遇安两眼一黑亏他认真看完了这些小论文结果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他正苦恼,落病木看他不高兴便问:“发生什么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想和应该不会说话的鬼正常聊天。”遇安眼里没有一点希望,洛沉帆笑道:“你这行为怎么看的离谱,人家都不会说话了,你还想跟人家聊天,不怕他杀了你?”

    “他不会杀我,等等,你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你没有说错吗?”

    “很奇怪吗?”洛沉帆反问。

    遇安如临大敌:“怎么不奇怪了?我问的是鬼啊!”“我又不是没见过,我揍过的鬼比你认识的人还多。”洛沉帆看着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遇安瞬间冷汗直流。洛沉帆反倒觉得奇怪:“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害怕被被别人知道吗?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落病木看遇安还是那副样子,顿悟道:“沉帆,也许他真的不知道。”“不会吧...”洛沉帆愣了一下,但看遇安那清澈的眼神,他头疼地扶额:“林修竹在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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