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闲暇时光不多,既想要自己玩,又想要亲子时光,于是打牌总带着程纵。幼小的程纵在一团乌烟瘴气中看到父亲伟岸的影子,嘴角叼着一支烟,眯缝着眼睛,粗大的手指把着扇子一样的牌,啪的甩出去两张!很长一段时间,程纵以为男人味都是烟草味。他跟许野汶在一起的时候,还不到男人的年纪,许野汶身上始终干爽,身上一股胰子味儿,像是干燥的碱气。直到后来许野汶用香水,程纵记忆里的许野汶才变得成熟起来。
“我哄吧。”程纵坐起来,要许野汶把孩子给他,许野汶白天还要上班,程纵担心他遭不住。
许野汶过去亲亲程纵的额头,说:“她睡着了,我再抱会儿,小女孩儿鬼精,爱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