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识途剑一用。”
陆逢渠将佩剑递到他手上。
陆逢渠此时并未与太子有过什么深交,他走到演武场中央,对魏骋行了礼。
魏骋看一眼陆逢渠,来不及寒暄,径直商议对策:“用蛮力咱们赢不了,得智取。”
陆逢渠叹气:“何止要智取,还得不要脸。”
“啊?”
陆逢渠:“两仪剑阵你学过吗?”
两仪剑阵是中原剑道经典阵法,魏骋自然学过,点了点头。
陆逢渠:“走到巺位时,你朝西让一步给我。”
魏骋:“好。”
比试开始,两人按照约定走位,两个孩童对三名壮汉实在是没什么胜算。
两人靠着身量小、灵活迅捷躲过了对方不少攻击,但也只能自保,寻不得什么突破。
直到魏骋身子来到两仪剑阵中的巽位,他双足后撤,下腰欠身,在他身后的陆逢渠冲了上来,掏出袖中的石灰粉洒到了三名壮汉的眼睛上,两人才将三人制服。
三名壮汉捂着自己疼痛的双眼,愤怒至极:“你们使诈!”
九真使臣也道:“堂堂大昭,便是这等宵小作为吗?”
陆逢渠拍了拍手上的粉末,看着使臣的眼睛:“大人,中原有句古话,兵不厌诈。况且,论及宵小,九真三名勇士对阵太子同我这样的稚童,又君子到哪里去了?九真乃大国,武者素以勇猛、正直闻名于世,今日尔等所为,如此有辱贵国名声,贵国国君可知道?”
使臣让陆逢渠怼得无话可说,只横眉问道:“你是谁?”
陆逢渠垂首,沉默片刻,似是挣扎。
最终他抬起头,直视九真使臣的眼睛:“大昭崇阳侯之子,陆逢渠。”
那一刻,陆争鸣心中涌起的感情的潮汐,超乎了他自己的预料。
他一直以为他同林知雪只是逢场作戏,对陆逢渠也只是不得不尽的责任而已。
可当听到陆逢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中第一个念头竟是,知雪,若你还在,与我一起见证这一幕,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