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母亲从先帝那里得来的封号。
母亲少时曾入宫做皇子伴读,才情出众,先帝赞其腹有诗书气自华,赐号琼华君。
只是这个名号随着她荒唐的婚姻湮没于世,化作往事尘埃了。
“言姑娘此番跟随在下,可是想问李家族老……”太守猜测。
言如许点头:“大人慧眼。我外租和我舅舅……他们还好吗?”
太守知道李长霓同家中长辈的龃龉,知道李长霓过世多年,也知道言灵施为人如何,自然也能猜到言如许这些年的苦楚。
太守安慰道:“姑娘放心,李老和两位叔伯都很好,身体很好,家中产业经营也好。姑娘,恕在下多言,李老和两位叔伯其实很是挂念你,你不妨……”
“正因如此,我才有事,想求大人帮忙。”
言如许没想到太守能主动提及让她和家中联络,自然喜出望外,当即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这太守也是爽快人:“姑娘有何吩咐,但说无妨,我十年寒窗幸得李家长辈多番资助提携,自然竭尽全力。”
言如许闻言,从腰间拿出了双雁玉佩,双手递给太守:“这是外祖留给我的信物,至关重要,交给驿站镖局我不放心。我曾听闻大人同我家人亲厚,此番您回渭州,还望替我将它带回去,交给外祖,他老人家一看就明白。”
“姑娘放心,在下必不负所托。”
太守郑重答道,可他的手连个玉佩的穗子都还没碰到,便听得一道凌厉声音传来。
“傅灵川!你敢收一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