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骋:“帮忙就帮忙,叫什么殿下?”
陆逢渠这是怎么了,他之前虽同他不亲热,但也不礼貌,今儿个这是吃错药了?
陆逢渠顿了顿。
上辈子宦海浮沉、历经生死,方知这世上的君臣终究是君臣,那是无论多少感情都难以逾越的鸿沟。
就像他父亲陆争鸣同陛下,又如同他陆逢渠和太子。
他前世死得冤枉,陛下和太子均未为给他身后清名,但陆逢渠知道,朝堂不是陆逢渠一人的朝堂,为人君者需要筹谋的事远比他一个将军要多。
陛下也好,魏骋也罢,想要评断他们,应当将他们置于历史长河中,而非置于长缨将军一人的生平里。
就这样放眼历朝,他们二人都是明君,也都是好人。
陆逢渠唇角勾了勾:“那我就不客气了。年关之后,上元宫宴,我爹想让我相看一个姑娘,我实在没什么兴趣。不过你也知道,我虽是崇阳侯家的独子,但我母亲出身……出身不好,我在京中属实不是个可以为所欲为的身份。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替我挡了这门姻缘?”
“你母亲虽出身章台,但比许多闺秀都来得忠贞。京中这些老古董满口仁义道德,实则都迂腐得很。你不必理会。”魏骋先是安慰了陆逢渠,继而又道:“你父亲让你相看谁家的姑娘?”
陆逢渠:“大理寺卿家的二女儿,慕容媞。”
魏骋当即起身:“办不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