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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厉害，不愧是孤狼同学。

    “把照片收好，别让别人看见。”林恒希的声音有点发哑。

    霍淼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后脑勺却撞在柜门上，发出“咚”的轻响。

    林恒希伸手替她揉了揉，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让林恒希的脖子都红了。

    储物柜顶上的旧风扇吱呀转着，吹起霍淼额前的碎发，露出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这时席炎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霍淼，你的数学作业借我对对？”

    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林恒希猛地把她按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挡住柜门缝隙。

    霍淼的脸埋在林恒希胸前，能听到有力的心跳声。

    像小说里写道暴雨夜父亲把孩子塞进橱柜时，隔着门板传来的沉重脚步声。

    “他走了。”林恒希松开她时，霍淼的嘴唇擦过她的锁骨，留下个浅浅的湿痕。

    林恒希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似的。

    霍淼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突然从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剥开透明的糖纸塞进她嘴里。

    柠檬味的清凉在舌尖炸开，驱散了刚才的燥热。

    “含着，脸太红了。”

    “好。”平时处世不惊的林恒希，此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薄荷的清凉在舌尖蔓延时，林恒希突然想起昨晚在宿舍，她趴在床上做题，看到月光落在霍淼半掩的被子上。

    对方睡得很轻，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片小小的阴影，像停着只黑色的蝴蝶。

    她鬼使神差地想伸手替她盖好，指尖快要触到被角时，却被霍淼翻身的动作惊得缩了回去。

    “放学记得等我。”

    霍淼替她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喉结。

    林恒希含着糖，含糊地点点头。

    “需要我去食堂帮你带早饭吗？”

    “不用我平常一般早饭都自己提前准备好。”

    “那好，回见。”林恒希说完转身就走出了教室，她还有很多事要干。

    路经窗户时她还瞟了眼霍淼，只见她正从书包里拿出一瓶酸奶，瓶盖拧开的瞬间，飘出淡淡的草莓香。旁边还放着袋曲奇饼干。

    即使是再平常不过的东西，对林恒希来说却是一种奢望。

    上次霍淼送她的警徽笔记本，她一直没舍得写字，除非是记上很重要的东西。

    她想起了小时候住的是毛坯房，爸爸的警服挂在墙上，领口磨得发亮。

    那天他下班回来，从怀里掏出个玻璃瓶，外面裹着三层报纸。

    “希希，过来给你个东西。”爸爸一脸神秘兮兮。

    “你看，这是我同事给的，我没喝给你拿了回来。”

    那是她第一次喝到酸奶，也是仅有的一次。爸爸看着她仰着头咕咚咕咚喝下去，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她甚至也不放过残留的一点酸奶。

    后来她才知道，那瓶牛奶是爸爸帮同事值了三个夜班换来的。

    现在超市的冷柜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酸奶，她却再也没买过。

    上周在便利店看到酸奶打折，6块钱一排，她攥着找零的硬币站了很久，最终还是咽了咽口水，转身买了个馒头。

    我长大赚钱一定要买一箱的酸奶，都能当水喝。

    仅为了满足当初那个渴望酸奶的童年。

    ……

    林恒希的指尖捏着草稿纸边缘，被铅笔反复划过的地方有些发皱。

    她侧着身子越过课桌间的缝隙，校服袖子不小心蹭过霍淼摊开的笔记本，带起的风里飘着点淡淡的、像是某种花香的墨水味。

    “这题……你会吗？”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目光落在草稿纸上那道被红笔圈了又圈的物理题上。

    余光却瞥见霍淼垂着眼帘的样子——长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眨眼轻轻颤动，像停着只欲飞不飞的蝶。

    霍淼正捏着支钢笔在写什么，闻言笔尖一顿，在纸上洇出个小小的墨点。

    她转过头，发丝不经意扫过林恒希的手背，有点痒。

    “你等等，我看看。”声音裹着点刚从文字里抽离出来的温软，尾音却带着点笃定的力度。

    林恒希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霍淼的手指搭在她的草稿纸上，偶尔抬眼思索时，目光会短暂地落在林恒希脸上，又很快移开，留下点像羽毛拂过心尖的酥麻。

    “这里。”霍淼的指尖点在受力分析图上，距离林恒希的手指只有几毫米。

    “摩擦力方向搞反了。”她说话时，呼吸轻轻落在林恒希的手背上，温热的，带着点薄荷糖的清甜味。

    林恒希忽然就忘了自己想问什么，只盯着两人近在咫尺的手，还有霍淼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