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倾雪被盯得有些恼火,她强压住脾气没好气儿的问道:“好了没?我的通关文牒有问题吗?没问题我就过去了。”
士兵的表情变成一种玩味的笑,他合上文牒还给林倾雪:“没问题,过去吧。”
林倾雪收起文牒继续往前走,转身时还翻了个白眼。
此时季深正坐在长寻殿后方的亭子中,透过一面镜子观察林倾雪的一举一动,慕州和七兽也聚在这里,拿着同样的镜子法器观察自家徒弟的状况。
“呦呵,雪儿这脾气居然没揍他,看来走之前你对她说的遇事别冲动起作用了。”慕州合上扇子,把头从季深那边伸回来。
季深抿了口茶淡定说道:“嗯,这样挺好的,她下手没分寸,要是刚开始就失手把人打死了,会有很多麻烦。”
“唉,要是雨洛能这样听点话就好喽,她走之前我也说了遇事冷静别冲动,估计被她当耳旁风了。”慕州一提到雨洛就头疼,无奈叹了口气。
“雨洛到哪儿了?”季深倒了一杯茶问道。
“传送阵把她和赵明霁一起送到了宜县。”慕州一边看着镜子一边回答。
季深的茶刚送到嘴边,动作突然顿住,垂眸盯着杯中轻轻晃动的茶水,脑海中浮现出一段久远的记忆。
半饷他才回过神,将茶杯重新放回桌上继续问道:“是以前的宜镇吗?”季深微微侧过头看向慕州。
听到这个地名,慕州也反应过来,回头和季深对视上,他面上并无波澜,冷冰冰的,但眸中似乎有海浪在翻滚,慕州点了点头:“嗯。”
就在两人情绪低沉时,白虎打破了氛围,这家伙拿起盘子中的一块糕点直接咬下一口:“啊呸!这栗子糕是季深做的吧?”
“嗯。”季深应声。
“这么难吃我一尝就尝出来了,慕州,你是怎么敢让他进厨房的?”白虎一脸幽怨的看向两人。
“他非要进我拦不住啊。”慕州笑着摆摆手,表示不管他的事。
白虎酝酿好话语呼出一口气,然后嬉皮笑脸的吐槽:“季深啊,你说呢弹琴挺厉害的,玩儿剑也是无敌的存在,酿酒也是一绝,但在做饭这个事情上你是真没天赋,你做的东西要命,听话,咱没这个天赋以后就别进厨房了,你去干点你擅长的。”
说着白虎还郑重的拍了拍季深的肩,一副命苦的样子。
季深:“……”
京城是安国的都城,整座城池非常大,集市中声音喧嚣嘈杂,来来往往的行人,排列在街道两旁的各种店铺,还夹杂着商贩卖力的吆喝声。
林倾雪很少来人间,更别提到京城。她平日里就算离开灵泽山,也是跟着师父夜猎或者在休息的时候出去玩玩,碰到魔族的人捣乱再顺手解决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来京城,可得把握好机会疯玩儿一场。林倾雪一眼锁定卖糖葫芦的摊子,山楂个大饱满,外面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糖浆。
林倾雪买了一串,咬下一口,糖衣酥脆冰凉山楂酸甜可口,细细品尝细细回味,好吃到眉毛都舞了起来,刚才城门口的事也被她忘到脑后,心情瞬间就愉悦了。
她在街上漫无目的逛着,看见新奇好玩的东西就买。手上的糖葫芦还没吃完,她又买了一盒糕点,一边逛一边往嘴里塞。
林倾雪在城中逛了一天,夕阳彻底落下,她终于感觉到了疲惫,走入一家酒楼打算在这里歇息下来。
一楼已经坐满了人,还有一个台子,上面坐着一位穿着长衫的先生。这位先生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闭着眼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林倾雪在二楼寻了一处靠边的位置坐下,这里刚好能看到一楼的情况。
“这位小姐,想点点儿什么?我们这里有白天刚钓上来的鱼,新鲜着呢!酱卤的牛肉,新酿的好酒,要不要尝尝鲜?”小二快步跑过来,热情的招待客人。
“我不吃鱼,酒来几壶,要你们这儿最好的,牛肉来一盘,半只烧鸡,再随便上两个菜,对了,还要一间上房。”林倾雪说。
“好嘞!您稍等。”
“唉!孙先生,故事什么时候讲啊?”楼下一个大汉起身问台上的那位先生,手里还举着烧鸡吃的满嘴流油。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别急,马上就开始了。”孙先生笑眯眯的,眼尾的皱纹密密麻麻堆在一块儿。
小二端着菜和酒上楼,送到林倾雪桌上:“小姐,菜和酒都齐了,您慢用。”
林倾雪先拿起一壶酒打开盖子,香味扑鼻而来。休息前来上一顿美酒佳肴,她这游历游的还挺舒坦。
“这次我们讲的是和国。”孙先生说道。
“和国?不是两百年前就灭国了吗?讲它干嘛?”底下另一个大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