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还人来人往,大家都看着,对着林伽指指点点。
“干什么?你得罪了我们啸哥,我哥现在要找你。”
季啸……
林伽把他的名字在心里咀嚼了一圈,也没想到自己哪里得罪他了,总不能是嫌盒饭不好吃都要找麻烦吧。
已经和这些混混打了照面,林伽不想被大家看热闹,只能扯着书包带走出去。
她被一群人推搡着带到季啸面前时,他正在学校附近的台球厅打球,半坐在球台上,嘴里叼着烟,懒懒散散地拿杆戳了下球,就有一群人在为他欢呼,哪怕球根本没进。
他脸上的伤口贴了创可贴,看上去匪气更盛。
“啸哥,人我们给你带来了。”
她被推的踉跄了一下,险些磕在桌子上。
季啸猛的把手里抽了一半的烟丢到那两个人身上,“谁让你们推她的?”
小弟们没搞懂状况,噤若寒蝉。
季啸把林伽拉到自己身边,问她,“刚刚他们几个都谁动你了?”
台球厅里烟味很重,但他的身上却只有一些浅淡的烟草味,并不难闻,林伽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然后抬手指了指刚刚带她来的三个人。
淡淡开口,“都动了。”
“草。”
他骂了句脏话,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其他人立刻会意把那个三个人带了下去,边走边推,
“啸哥让你去请人,怎么请不会吗,你还敢动手。”
“之前每次都说是请人啊,我怎么知道这次不一样。”
林伽懒得听他在这里耍威风,冲他伸出手,“我的饭盒还我。”
立刻有人把洗干净的饭盒递上来,还颇有眼力见的喊人,“给,嫂子。”
季啸立刻踹了他一脚,把饭盒接过来,“滚。”
林伽不想计较,“给我。”
“给你可以,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你是几班的,还有你的名字。”
“你不知道吗?”
“不一样啊,交朋友总还是要互相认识一下的,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季啸。”
“你很有名。”林伽阴阳道。
“谢谢,该你告诉我了。”
“我并不想跟你交朋友,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小弟知道你今天早上的事,就把我的饭盒还给我。”
明明早上还被打的那么惨,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真是怕了你了,林伽。”
他咬字很轻佻,两个字的尾音都上扬着,像是某种宠溺地挑逗,他把饭盒还给林伽,轻笑,
“记得帮我保守秘密。”
“……”
林伽转身就走了,连眼神都没有留给季啸半个。
季啸身边还有不知死活的小弟上去问,“啸哥,这不是嫂子吗?”
他又点了支烟,“以后会是。”
第二个星期,季啸就从差生最多的班级转到了林伽班里,据说是他回家大闹一番,他父亲挥手给学校捐了两栋楼。
他抱着书从林伽身边路过的的时候,林伽头都没有抬,低着头演算自己的题目,桌子却忽然被人撞歪,季啸对她吹了个口哨。
没过两天,不知道谁把前段时间林伽被季啸的小弟带走的事情传了出来,大家又莫名开始认为,季啸是为了追求林伽来的。
季啸也毫不避讳解释,反而大张旗鼓地表达自己对林伽的喜欢,回应大家的起哄。
成了不折不扣的林伽小跟班。
再到后来老师莫名提出什么成绩帮扶,学习小组,她和季啸被安排到一起,季啸更是越追越紧。
林伽甚至想不到为什么会有一个混混大佬,这么没皮没脸,甚至心甘情愿不去混也要追着她不放。
“烦人精。”
林伽吐槽了他一句,转身去海边捡贝壳,扑上来的海浪拍打着她的脚,身后的季啸又在喊她,
“林伽。”
她转过头,季啸手掌里捧着一枚贝壳,贝克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枚银质的戒指,
“这是我亲手做的,送给你。”
不拿起来看都能看得出做工很粗糙,要是外面店里卖的,那店恐怕早就倒闭了。
“哪有人表白就送戒指的。”
“我……不知道送什么好……”
季啸摸了摸后颈,尴尬地解释。
林伽接过了他手里的贝壳,但是没有戴戒指,只是摘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把戒指套了上去。
“帮我带上。”
她转过去背对的季啸,将自己的长发撩到一旁,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
季啸的双手很烫,轻轻擦过她的后颈,带着酥麻的感觉。
项链一挂好,她就立刻逃似的朝海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