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文栎点点头，缩着脑袋抬脚走了，他人缘不太好，有时候把握不好相处的边界。
但是没关系，他几乎和所有人都是相互厌恶的关系，就逐渐不在意这些了。
对于等级高的Alpha来说，市面上的抑制剂没有太大效果，这一年半里，对方好像一到易感期就会出去住，这次应该也快了。
他关上门，还好beta不用操心这些。
温亦羽似乎等急了，文栎还差几阶台阶时Oga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但他没接。
每次和温亦羽出现在同一画面，文栎都要做点心理准备，这种top人物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存在，在温亦羽旁边就像是下水道的老鼠被甩到太阳边上暴晒一样。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因为我已经到楼下了。”
文栎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又惹得这位小少爷不高兴了，莫名其妙被瞪了眼，温亦羽不满地扯起他的袖子走，一边还小声地抱怨，“慢死了。”
“以后还是不要到AB混寝的宿舍楼下等我了。”文栎目光随便一扫，就能看到几个人在往温亦羽的方向看。
“为什么？”温亦羽眉眼一压，好像更生气了，不解的同时还让文栎有种森寒的感觉。
“这里路过的Alpha很多，信息素很杂的。”
最重要的是，每次和温亦羽走过，那群alpha就会用一种很不屑的眼神看着文栎。
温亦羽眨巴了两下眼，似乎在理解文栎的话，怒火不知道跑哪去了，脸上逐渐换上一副含羞带怯的神情，牵着文栎指节的手捏重了几分。
“还不是你总不来找……什么味道？”
“嗯？”文栎还沉浸在观看对方的川剧变脸中，闻言很疑惑地嗯了声，“清新剂的味道吧？”
温亦羽还在他身上乱嗅，一路闻到文栎的后颈，和每一个beta一样，那里没有腺体，白白净净的。
有点痒痒的，文栎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对方却神色阴沉地盯着那儿，“你下来之前在干什么？”
文栎不由愣了一下，他知道对方不喜欢陌生的信息素味道，但该做的都做了，他一个beta沾上点信息素，蹦跶两下也早该散干净了，更何况他还喷了清新剂。
温亦羽鼻子怎么这么灵？
“什么也没干啊。”文栎明知自己闻不到信息素，还是抬起胳膊嗅了又嗅，明明只有清新剂的味道。
“什么也没干怎么会留那么重的味道？”
“什么味道？”
难道是程慕卓易感期时的信息素浓度增加了？他的清新剂不足以盖过？
“一股鲱鱼罐头的味道，难闻死了。”温亦羽的嫌弃溢于言表。
闻言文栎立刻捂住了后颈，怪不得他当着程慕卓的面喷清新剂时对方一直盯着他看。
不对，他和程慕卓当了一年半室友了，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起过他是鲱鱼罐头味的，哪怕防得再好，也不可能完全没有信息素溢出的情况。
程慕卓要是这么臭估计会全校皆知。
“你骗我的吧。”文栎放下手，一脸怀疑地看着温亦羽。
“那你就带着这股味道走一路吧。”
文栎边走还是边忍不住诚实地晃晃，散散味道。
温亦羽瞄了他一眼，视线掠过文栎的后颈，咬了下嘴唇，“我可以帮你盖住。”
“不了，我还要回宿舍呢。”
文栎想了想，那他还是继续带着这股味道吧，毕竟大部分人都知道温亦羽的信息素是风信子，文栎怕自己一回宿舍就变成404鲨人事件。
“让你不跟我出去住。”温亦羽哼了声偏过头去。
他们就近去了校外的一家私房菜，温亦羽翻看着菜单，文栎选择困难症，一般不参与。
一闲下来文栎就开始想论坛上的事，上次问C和温亦羽的进展大发雷霆，一定是他问的方法有问题，或许旁敲侧击可以套出来点。
文栎向前靠了点，试探地开口：“小羽，你比较喜欢草木香还是酒香，或者其他味道呢？”
温亦羽抬眸，没有直接回答，“为什么这么问？”
“我…想给你送礼物。”文栎目光游移了一瞬，抿唇笑笑。
温亦羽缓缓放下菜单，不由坐直了身，眸光炽热，“你想送我什么？”
“这不是重点，”文栎刚脱口而出，看到温亦羽真有点期待的样子又噎了下，找补了句，“保密，你先说你喜欢哪种味道？”
温亦羽垂头认真想了想，“我比较喜欢你之前那个沐浴露的味道。”
他说完又拿起菜单勾选起来，留下文栎独自头脑风暴。
他之前的沐浴露？
文栎之前用的一直都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