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拳场,规矩通常比这的拳手命长,像我们这里的常驻拳手,就是死路一条,除非你有一个圆润的屁股和好看的皮囊。”
“什……什么意思。”
“这的人,上面的人比如远哥,不是恋童癖就是喜欢男的!”
“你、你听谁说的。”小小的白景更加不可置信。
“你别不信我,我混了几年了,我都十五了,八岁被拐进来,幸好我长的丑……这个宿舍的人啊,一半都被那个了……都走了,你们俩也很危险长的很不错喲~”
白景恐惧的睁大了眼,想起了前几天脱衣服那一幕。
“骗你的臭小子!我瞎说的,但是恋童癖喜欢男的是真的,看客或者上面的人都挑这些人呢,他们不止是看拳,也是看人!我也打好几场了,但是我只有挨打的份,加上我长的也不是很帅,侥幸啊~”
“是不是打的越厉害,就可以越快的……”
“想啥呢!打的越厉害死的越快,你想想,你段位越高匹配的不就是高手,像我们这种常驻,演他们得了,我们这啊一般都是专打黑拳的拳手上场,也就偶尔让我们常驻选手来上场,他们专业的打赢了给钱,咱们啊,也就生活条件好点吧,幸运的被看客看上还能被挑走呢。”
白景不可置信。
这个地方已经不是他可以相信的恐怖。
“我要休息了,那个所以白画你喊我一声宇哥呗!”
“我叫白景。”
“……”
白景也躺下了,他起初并不适应被拐的生活,他刚开始是只和人贩子打交道,能被卖出去的都出去了剩下卖不出去的都送到这,没被挑走的可能继续找一下家了,可能全是只剩下一副皮囊了——器官都被卖了。
至于白景,他被卖出去了几次,都被那些人骂骂咧咧的送回来,因为他不是拆家就是打架。
白景这个床位,他正对着的就是贺祁清,一伸手就可以摸到他的头而那个单独的床位是张成宇。
贺祁清此刻也躺下了,睁着眼看天花板。
白景先是被他的外貌吸引,他浑身上下透露着阳刚之气,却生了一副漂亮的脸,白皙隐藏在黑长的头发里,眼眸黑而亮,眼睫毛格外茂密,眼角泪痣点缀。
白景意识到自己的眼神不太礼貌,里面躺下身子移开了视线,白景闭上眼,这生活越想越想哭,崩溃的睁开眼对上一双貌美的眼睛。
“卧槽!”白景低吼了一句,
贺祁清伸长了身子,对着他的脸。
“想看就看个够,你长得也挺帅。”
白景尴尬的看向别处,却看见呼呼大睡的张成宇,他更无语了。
“你脸买保险了?交版权了?”白景幼稚的给自己找补。
贺祁清自讨没趣,退回了自己的床,刚躺下就一声哨声。
“开始训练!”
随后宿舍的门都被相关管理人员打开,186的脸浮现,已经凶狠。
“给老子爬快点。”
白景立马警惕起来,贺祁清张成宇也利落的跑了出去,白景跟着他们到了拳场训练馆。
训练馆中有擂台,有各种训练道具,硕大无比的训练馆充斥这血腥味,训练馆有面墙是透明的玻璃,恰好可以看到拳场,此刻正有人对决。
“阿渊?!刘临渊在哪?”一个陌生的声音喊着。
白景立马回头寻找声音源头,很快捕捉到了那个人。
“新来的不懂规矩,我现在告诉你,我只讲一遍。拳场禁止常驻间斗殴,下场你应该会明白,训练期间一切都不许干,上厕所等也不行,每月的1号和最后一天挑几个常驻从早打到完,你不好好训练就是死在拳场,明白吗?”那人语速很快,好像不像在这个人身上浪费时间多一秒也不行。
随后他把手上的拳套和衣服扔给他。
“远哥给你的,回头好好谢谢。”
白景看着拳套和衣服,拳套很精致,上面刻了他的名字——刘临渊。
白景被带着去了更衣室,更衣室的血腥味更加浓郁。
是刚刚上一场的获胜选手。
那个人块头很大,浑身是血,手指扭曲到恐怖的地步,淤青更是一片接着一片,他摘掉牙套,红艳的血溢出了口腔,他揣起一个水瓶就是猛猛灌水,顺着鲜血咽了下去。
白景看到了,他柜子里厚厚一袋现金。
白景来到训练馆,碰撞声已经溢出训练馆了,他特意挑了一个大玻璃前的沙袋照着打,他边打边看拳场。
“想去啊,放心,过不了几天躺在这擂台上血泊里的就是你了。”贺祁清嘲讽的声音传来。
白景才发现他竟然就在自己旁边。
“你上过没?”白景贱兮兮的问。
“你拳法错了。”贺祁清转移话题。
“唉,咱俩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