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锁执念缠心魄,符凝金光护道魂
开始扭曲,连静室的窗棂都模糊成一片灰白。

    就在我以为要被拖进镜中永世不得超生时,静室的门“轰”地炸开—— 一道金光像利刃般劈进来,直直刺向白雾!

    那金光太亮,亮得我睁不开眼,只听见白雾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缠在我身上的雾气“簌簌”往下掉,像被晒化的冰碴。

    “他们来救你了,不过我还会再来的!” 白雾怨毒的声音在梦里打转,缠在我身上的雾气“簌簌”往下掉,像被晒化的冰碴。最后缩成个光点,“嗖”地钻进床底的阴影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扑通”一声栽倒在床上,浑身被冷汗浸透,道袍能拧出水来。意识回笼时,发现自己还躺在静室的床上,冷汗把被褥洇出深色的印子,宋道长、大师伯和几位师叔守在床边,殿里的灯烛在他们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宋道长见我睁眼,忙伸手摸我额头,滚烫得能煎鸡蛋,他声音发颤:“师兄,畅儿他怎么样了?”

    大师伯站在一旁,盯着床底阴影看了许久,才缓缓摇头:“被那镜灵缠上了。这照心镜的邪性,比咱们想的厉害——它专挑人心的‘执念’当引子,刘畅这孩子……怕是着了‘权欲’的道,连梦里都挣脱不得。”

    几位师叔围过来,周师叔给我喂了口清神的符汤,苦得我直咧嘴,却让混沌的脑子清明了几分。宋道长蹲在床边,手背擦了擦眼角,平素里总板着的脸此刻全是慌神的褶皱:“都怪我,没看住这孩子……”

    我勉强撑起身子,攥住宋道长的袖子:“师傅,我没事……就是、就是被吓到了。”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咳嗽,五脏六腑都跟着颤。

    "把衣服解开。"大师伯蘸了朱砂的笔尖悬在我胸口上方,"这道''''金光护心符''''能保你一时。"

    笔尖落下时像烧红的烙铁,我咬紧牙关才没叫出声。符文最后一笔完成,胸口突然腾起股暖流,驱散了残留的寒意。

    "今晚斋醮你不必参加了。"大师伯收起朱砂笔,与宋道长交换了个眼神,对我说:"镜灵既已盯上你,法坛罡气反而会刺激它。"

    窗外,暮色已染红云翳。铜磬声从三清殿方向传来,中元斋醮要开始了。我听着远处逐渐热闹起来的诵经声、法器碰撞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今年的斋醮本该是宋道长掌坛,作为他的弟子,我本该到场。可现在,我只能像个破布娃娃般躺在静室里,连观礼的资格都没有。

    "咚——咚——"法鼓声穿透夜色,我数着节拍,想象着法坛上香烟缭绕的景象。宋道长此刻应该正踏着禹步,桃木剑挑起符纸的瞬间,火光会映亮他严肃的侧脸...

    胸口符文突然灼痛起来,我猛地回神,发现床底阴影中有点金光一闪而过。窗外热闹的斋醮声忽然变得很远,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镜灵没走,它还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