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厨下的陈老道学切菜,保证三天练出稳劲,画符再不会手抖。”
我吐了吐舌头,没敢接话。窗外的晚霞漫进灶间,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对了,”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眼里带了点促狭,“你三师叔最疼小辈,去年带了盒青城糕回来,被你师姑们抢去大半,你要是嘴甜些,说不定能讨着两块。”
我眼睛一亮,刚想问三师叔爱听啥话,他却“砰”地关上了灶间门,只留个背影在门板上晃了晃。
摸着怀里的桃木牌,忽然觉得那青城云雾里的总观好像也没那么怕了。至少,能看看师傅常挂在嘴边的长辈们到底长啥样,说不定还能偷学两招——当然,讨块青城糕也很重要。
夜里躺在床上,听着院角的虫鸣,我翻了个身,脑海里浮现出那本《凌霄雷法》,忽然想起宋道长说过,总观的藏经阁里藏着完整的雷法卷宗。
这么一想,倒盼着中元快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