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葫纳光藏柔意,百年执念待解时
魄散的下场。”

    风卷着树叶沙沙响。我望着桌上那堆道家典籍,忽然明白师傅昨夜为何要看到后半夜——他要找的不只是解执念的法子,或许还有留住许珩最后一点善念的可能。

    “那……林默今天回娘家,她妈要说的旧事,会不会就是解开执念的关键?”我小声问。

    宋道长捻了捻胡须,眼神里带着点不确定:“不好说。百年前的因果,埋得太深,说不定挖出来的是解药,也可能是更烈的毒。”他顿了顿,往山下的方向望了一眼,“但不管是什么,总得有人去接。”

    晨雾渐渐散了,阳光漫过石阶,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忽然觉得那影子里,好像也缠上了点什么——是对未知的担忧,还是对这场百年牵绊的不忍,一时竟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