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林默:“你家在哪?我看不如这样,今日便随你回去一趟。一来给你住处做场净化法事,驱散积下的阴怨;二来也趁机设个坛,把那风衣鬼魂招来。有些事总得当面问清楚,是怨是债,总得有个说法,总拖着不是办法。”
林默眼里闪过丝犹豫,很快被决心取代:“好。我家就在市区,不远。”她站起身时,椅子腿在地上刮出轻响,“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用。”宋道长转身从里屋拎出个布包,沉甸甸的,里面露出黄纸和朱砂的边角,“法器我带了。你带路就行。”
我跟着他们走出太和观时,风正好吹散了最后一片乌云,日头晒在背上暖烘烘的。林默走在前面,步伐比来时稳了些,只是锁骨处的胎记被衬衫遮着,总让人想起那三个用血写的“珩”字。宋道长拄着拐杖走在中间,布包在他胳膊上轻轻晃,我忽然觉得,这场谈判,怕是不会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