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板上,瞬间变得焦黑。
“刘、刘师傅……”付老板脸色惨白,“这……”
爷爷没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然后“啪”地贴在棺材盖上。
“怨气未散,但白天她出不来。” 爷爷低声道,“趁现在,赶紧埋!”
我和付老板不敢耽搁,拼命往坑里填土。可每铲一锹,地底就传来指甲刮擦棺板的声音,越来越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拼命往外爬。
“别停!”爷爷厉喝一声,抓起桃木剑插进坟头,剑尖直指棺木。
终于,最后一捧土盖上,四周的风也渐渐平息。
付老板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突然“呸”地一声,吐出一颗金牙——他的牙床不知何时已经溃烂,血水混着脓液滴在地上。
“报应……真是报应……”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爷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收起桃木剑,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回家。”
可就在我们转身的刹那——
“咔!”
坟头突然裂开一道细缝,一根缠着黑发的银钉刺破泥土,直直立着,在乌云下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