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卡芙卡的声音冷得能将灵魂冻结,她抬手指向那平板,指尖因压抑的暴怒而微不可察地轻颤,“解析它。看清帕姆……究竟在采购何物。”
那平板被他紧紧夹在爪间,所幸未被怒火揉碎,屏幕上的图文才得以如此清晰地、带着荒诞的讽刺感,映入卡芙卡那双翻涌着毁灭风暴的紫眸。
银狼不敢有丝毫怠慢,指尖再次化作撕裂数据帷幕的幻影。无形的数据洪流瞬间锁定了画面中那小小平板的微弱信号残影,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刺入其显示的内容。
几秒钟的沉寂,银狼的动作彻底僵住。她缓缓抬起头,虚拟影像的脸上,那属于天才骇客的桀骜与面对星神时的惊骇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呆滞的、难以置信的茫然。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半晌,才用一种干涩到发飘的、带着巨大荒谬感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念出屏幕上那刺眼的内容:
“……超……超星际……特供……婴幼儿配方奶粉……宇宙级安全认证奶瓶组……恒温智能摇摇床……还有……” 她顿了顿,眼神空洞地看向卡芙卡,“……《新手父母星际指南:从零开始的育儿百科》……电子豪华版?”
“这是...把星当成什么了?”流萤抽搐着嘴角,看向卡芙卡的方向
卡芙卡目光沉沉,倒是因为星穹列车的重视,收敛了情绪。漫不经心道:“刚出生的小孩子吧,等姬子他们进行检查的时候,就能发现星体内的星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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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哈懒洋洋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拈着帕姆那顶标志性的列车长帽。祂端详片刻,忽地将其往自己头上一扣,遮住了小半张脸。
祂低头看向气鼓鼓跳上桌面的帕姆,阿哈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拖长了调子:“怎么啦~小兔子~”
“阿——哈——!”帕姆气得绒毛都炸开了一圈,额头上仿佛能凝出实质的愤怒符号,小爪子叉腰,几乎要蹦起来,“你在做什么帕!阿哈乘客,请立刻停止对列车长的无礼玩乐行为帕——!”
阿哈非但不收敛,目光反而精准地落在帕姆头顶那几绺不听话翘起的呆毛上,像是发现了什么绝妙的乐趣,蓦地爆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哎呀呀~小兔子~”
祂笑够了,才慢悠悠地摘下帽子,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恶作剧心态,稳稳当当地扣回帕姆头上,恰好将那几撮“有损威严”的翘毛压了下去,“久别重逢,不先跟老朋友道声好么?亲爱的列车长大人。”
帕姆被祂这突如其来的、裹着糖衣的煽情炮弹噎得话语一滞,下意识扶正了帽子,蓝宝石般的圆眼睛依旧瞪着阿哈:“你……你跑上来,是来看你那个……女儿的吗帕?”
阿哈却摇了摇头,姿态闲适地站起身,踱步至巨大的观景舷窗前。祂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那冰冷的玻璃上,目光却穿透了屏障,投向窗外浩瀚无垠、亘古流转的星河深处。
半晌,祂倏然转身,对着帕姆行了一个夸张又带着几分古老韵味的礼,声音里那份惯常的戏谑褪去,染上一丝难以言喻的悠远与空茫:“亲爱的小兔子,你不觉得……自从阿基维利陨落,这片星辰大海,已经沉寂了太久、太久……久到连欢愉本身,都快要蒙上尘埃了吗?”
帕姆微怔,刚想开口询问,阿哈却已自顾自地迈开长腿,轻车熟路地踏上了通往车厢上层的旋梯。“咔哒”一声轻响,祂推开了那扇挂着“列车储物间”铭牌的门扉。
门内略显昏暗,堆叠着各种杂物箱。
阿哈站在门口,侧身回望追过来的帕姆,脸上重新漾开那种灿烂到近乎虚幻的笑容,语调轻快得如同在宣布一个节日:“决定了~以后,这里就是我宝贝女儿温馨的小窝啦~!”
“阿哈乘客!不要擅自替别人做决定啊帕——!!!”帕姆气喘吁吁地赶到门口,小胸脯气得一起一伏。
阿哈对他的抗议置若罔闻,反而兴致勃勃地弯下腰。随着他清脆的拍掌声,“砰!砰!砰!”数声轻响,凭空炸开的彩色小礼花和闪亮的金粉瞬间填满了小小的储物间,如梦似幻。
祂大笑着,一把将惊呆的帕姆举高高,抱着小小的列车长在堆满杂物的空间里快乐地转起了圈:“哈哈哈哈哈!小兔子,我决定了——我要复活阿基维利!”
帕姆被祂晃得天旋地转,小爪子胡乱挥舞,然而“复活阿基维利”这五个字如同惊雷贯耳,瞬间劈散了他所有的眩晕。
他猛地揪住阿哈的衣领,用尽全力将他那张带笑的脸拉近到自己面前,小小的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都变了调:“真……真的吗帕?!你说真的?!”
阿哈任由帕姆揪着,脸上的笑容却愈发深邃莫测,仿佛蕴藏着整个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