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问一问张卿,入围者甚多,若是存了心思推诿不上,应当如何?”
“这.......”
陆理说道:“若是朕为入围者,定耐心地守候在台下,等待至中后时段,挑一位连续击败多人而力虚者,亦或至最后再上擂台,只需击败一人,胜利岂不是信手拈来?”
“陛下思虑周全,是微臣考虑不周了,望陛下赐教。”
“诶,赐教谈不上。”陆理正经道:“朕在军中多年,军中常有此类比试,采取抽数签的方式决定上场的顺序,张卿不妨采用此法。”
张付英豁然开朗:“多谢陛下不吝赐教!”
陆理愧疚道:“文试一事,朕知爱卿受了委屈,待爱卿当日宣布此法,众人定会赞叹爱卿的聪慧,朕再出面嘉赏爱卿,只是爱卿的嘴需牢固一些,若是旁人知晓此非爱卿所想,恐......令人不服啊。”
沈芜看着快被唾沫星子淹没的张付英,心中同情道:“可怜的张付英,又再次背锅了,甩锅的人还是我那不成器的夫君。”
陆理专心致志地剥烤蜜栗,仿佛台下的一切与他无关,沈芜试探道:“陛下,下边吵得不可开交了,您不出面救救张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