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不要无理取闹!
就来不及了!”

    螺子黛轻描柳眉,王音姝轻描淡写道:“自我与他相识那一日起,我已无法回头。”她转身用手抬起她的头,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即便是一条招致世人唾骂的不归路,我也陪着他走下去。”

    王松鹤瞧见她跟随在陆理身后之时,怒火中烧却不能显于脸上,只得找了个机会与她相见。

    菱霜与刘仕清分站两侧把风。

    “姝儿,你到底要干什么?”

    王音姝端着架子,一副任他如何说也不听的模样,看着他说道:“阁老应当唤我一声姝贵妃。”

    “好个姝贵妃。”王松鹤笑了,指责她:“难得你还记得是皇上的妃子,可为何你执迷不悟?”

    “我执迷不悟?”王音姝质问他:“我阿娘咽气之前给您留了遗书,希望您可以任我在连州外祖家生活,不再干涉我的婚嫁之事。”她的双眸蓄满泪光闪烁,声调上扬:“可您呢?您的心中只有权势地位,家族荣光,不惜嫁女求荣!”

    碎玉捧来药膏,殿内药香渐浓,陆理亲自接过,小心翼翼涂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