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堆笑:“世子爷恕罪,借我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怠慢您啊。实在是玉绮姑娘今日一早就染了风寒,下不了床呢。大夫刚诊过脉,吃了药正歇着。我们是怕冲撞了世子爷,也怕传了病气才……才不得已请您见谅。”
一边说着,一边满脸堆笑地伸手作请:“世子爷不妨先坐坐,红玉姑娘刚排了一支新舞,说是特意想请您赏评呢。”
萧沅舟听得心烦,拂袖而去,冷声道:“赏舞的兴致,改日再说罢。”
出了锦绣楼,他兀自走到后街,刚拐过巷口,便见一辆低调却华贵的马车正静静停在玉绮姑娘所居的小院外。
青松眼尖,一眼瞧见,不禁冷笑:“原来是另有贵客登门!竟敢推我们世子爷?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面子!”
说着便要快步上前。
青枫一把拉住他,低声道:“别闹,这是萧瑾公子的马车。”
青松一怔:“你怎么知道?”
青枫没有作答,只望向那院门——
片刻后,只见院门轻启,一位身着锦袍的青年从后门踱步而出,身形挺拔、步态从容,正是萧瑾。他登上马车,帘幕一垂,车辙缓缓驶离。
三人站在街角,相顾无言。
谁也没想到,萧瑾竟与玉绮交情如此之深。
这突如其来的插曲,使得萧沅舟原本兴致全无。他立在街边片刻,眉目沉静,转身道:“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