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神色如常,未言一语,反将弓箭交还,低头拂袖离开。
第二轮:山林夺锦
第二轮需组三人小队入南山寻锦盒。萧沅舟因身份显赫,报名后有数人主动前来,但也有不少心存试探。
秦照野第一轮射箭夺魁,此刻正眉开眼笑地看着萧沅舟:“怎么样?刚才可是我赢了。”
萧沅舟不置可否:“不过热身。”
秦照野一挑眉:”第二轮我们是组队还是比拼?“
萧沅舟看了他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秦照野一笑:”我也就多余问问,比起跟你组队,我还是更喜欢跟你一比高下。第二轮咱们看谁先谁后。” 说罢自去挑马组队不提。
萧沅舟径直走到一名身形挺拔、眉宇间透着几分桀骜的青年面前,语气从容,目光诚挚:“可愿与我一组?”
那人正是方才在箭术中斩获第三的高明。见萧沅舟朝自己而来,他挑了挑眉,眼里带着几分讶意,语气却颇不客气:“世子选人,不看身份不看来历,怎的偏挑我?”
萧沅舟不以为意,语气依旧平稳:“你箭术凌厉,骑术亦不凡。你我搭档,或许能走得更远。”
高明哂笑一声,抱臂而立:“箭法如何你看得着,骑术呢?莫不是你也会相马识人?”
萧沅舟微微一笑,眸光淡定:“你虎口老茧粗厚,是常年握鞭所致;膝下衣料有明显磨损,是久骑之人留下的痕迹;方才你落座时举臂,你袖下肌肉绷紧,手肘微振,是习惯控缰发力的动作。这等骑术,非三五年磨不出来。”
高明转头看向身边的一位寡言的弓手少年道:“与我组队也不是不可,但是要带上卢湛。” 那卢湛身量瘦小,刚才的箭术也并不出众。萧沅舟并无犹疑,点点头,伸出手来:“好,一言为定!”
比试开始,十队同时入山,浓雾蔽林,伏兵四起,锦盒藏于五处密地。
出人意料的是,萧沅舟临敌沉稳、布阵有度。他未急于抢锦盒,而是引队避实就虚,几次以寡击众,靠地形避战,再以弓手设伏。
最惊险一战,是在锦盒近前遭遇另一劲旅。对方三人皆为军中百战之士,萧沅舟力战其中一人,死死拦住敌锋。高明骑术凌厉,马上挥大刀将对方弓手逼退,卢湛乘隙夺盒而回。
三人气喘吁吁倒在山坡上时,锦盒紧握手中。
三人小队竟然率先取得锦盒而归。
第三轮:武斗夺魁
最后一轮比武,回归马场,九人轮番擂战,抽签决定顺序,连胜者留擂,直至擂主未败。
萧沅舟第四位登场。与他对阵的正是刚刚留擂的高明。
他的剑法迅疾、气息绵长,招式间隐有南霆旧法,却又别出新意。临敌不急不躁,沉稳如山。高明刀法老道,两人直打得精彩纷呈。最终,萧沅舟技高一筹,将其击败。
接连数战,他步法虽慢慢沉重,仍冷静克敌。至第四场时,体力几近极限。
最后一战,对阵秦家将门之后秦照野,乃南境年轻一代中的强者。
两人一交手,场上便火星四溅。秦致远使一柄长枪,萧沅舟持剑迎战,步伐如风。双方你来我往,数十招难分胜负。
忽一瞬间,萧沅舟借势引秦照野使出破绽,一剑封喉之势,却在剑锋落下时微一停顿,只挑下对方护喉铁环。
——点到为止。
秦照野站起身来,对他拱手:”好吧,你赢了。”
全场寂静三息,随后爆发出如潮掌声。
但掌声未落,萧沅舟忽然踉跄后退,脚步虚浮,身形直直倒下。
人群中一声惊呼传来:“哥哥!”那声音是萧芷棠。她抓紧了采薇的手,惊呼出声。
采薇神色紧张,却强自镇定,轻声安慰:“别怕,我看他只是力竭了,没大碍。”
最终,萧沅舟以连胜之势,夺得南山比武魁首,军中无不称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