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店铺还有后面轰如雷声的热闹很不搭。
“叫什么,感觉以后可能会经常见。”赵叔拍着吴名的背,后者道:“吴名,上口下天的吴,上夕下口的名。”
“好名,一看就是个老实孩子。”赵叔牙齿很齐,笑起来很正,不难想,年轻时他走在街上爽朗一笑,会扰动多少女生心扉。
店员已经忙活起来,赵叔也开始行动。从货架上拿出三瓶葡萄酒,利落的启开一瓶,倒出一杯。
“叔,这不会是...”看着青色的液体从正统酒瓶里流出,江道白脸跟着青了。
“这是我研制的新品,度数老低了,专门为你们学生准备的,喝不醉也不影响脑子但能过过嘴瘾,纯粹舌面有点感觉。”赵叔信誓旦旦道,“你赵叔办事你放心,我家猫都喝不醉。”
“小江,你和小吴把这些端过去。”
说完,江道白就放心了,不危害脑子的饮料他是欣然接受,喉咙一滚,视线就离不开了。
“不会睡不着?”最后问一句。
“不会,好几轮学生试过,回头客老多了,我觉得能发!”赵叔说着,身后来了一个“啪”。
“磨蹭...不对谨慎什么呢,有赵叔在,还怕回不了家。”王子瑜突然出现在旁边,端起一个盘子。
江道白和吴名各端起一个,在女生们炙热的目光里终于坐下了。
“哥,他们不会出格吧,挺多女生的。”店员问道。
“不会,小江这孩子有分寸,而且从面相上看,他就不可能喝醉,他不喝醉就能把控好场面。”
赵叔用笔点着本上各种配方,想着类似的好多场景,最终道:“总之,他有数。”
“欸?班长呢?”江道白打量一眼。
坐他对面的女生道:“孙大力去兼职了。”
一男生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随口说:“孙姐,怎么不直接找我们王哥要钱啊,直接给他当家教省时省力多好。”
王子瑜身子一直:“欸好主意!”
“好什么好,当家教是吗,想要几脚姐给你。”对面的女生边踹边变着法子叫“王二傻”。
“齐明没来?”江道白狐疑道,他身边的吴名一直垂着眸,像个乖顺的蓝猫到睡觉点,但见主人没睡也不睡,依偎在身边,他旁边是宋知微,5班很多女生不了解他的凑过去,都被他的无语打发走,只能眼红地饱饱眼福。
“我哥说男生不多他就不来。”齐他月翻了个眼白。
“有女生他就不来,非说得这么委婉,不愧是在书香世家待了两天的人,”王子瑜被踹后又凑过来,道“二月,你有想出好玩的没,没的话继续老套路。”
“我想想。”齐他月摸索眼前的酒杯,若有所思。
5班学委齐他月和孙梨是发小,小时候,她哥总会躲在两人身后,以免受欺负,长大后,也许是她们保护得他太好,齐明总想出去闯闯,不知道服软,女生说一句不是,他顶十句,奈何他不打女生,女生打他,还是硬叫着“母老虎怎能不讲理?”“我实话实说有什么错!”
下一阶段就是讲不过打不过我还躲不过吗!天道好轮回,他又自己跳进坑里了。
高一刚开学,王子瑜就跟江道白分享各种奇怪的人,齐他月算一个。她只许别人叫她二月,说是“小月”,是留给爱人的,“小他”是独属亲人的,花季少女很注重清风明月,幸好大多数少年都懂得礼让春秋。
“你犯贱吗?”江道白低声道,一根纤长的食指戳在他嘴角边,脸皮很薄,食指能感受到硬硬的槽牙。
吴名道:“你不累吗,现在还在背什么,语文吗?”
他另一手的指关节抵着颧骨,偏着脸完整出现在江道白眼下。
食指上下捻了捻,又继续往前触,江道白一把握住,推了回去。
“没,在做数学题。”他的视线一直飘在半空,这才落在吴名身上。
其他桌的同学已经各自开始游戏,能听到有玩狼人杀的——
大佐酱:搜嘎,呦西大大滴良民
泡菜妹:肯恰那,欧尼i’an idiot.
有讨论八卦的——
有人见过宋知微摘下眼镜吗?是什么类型的?
不管什么类型,是个性寡淡性格,姐都不要。
你们班抓了几对情侣,江哥和吴名名花有主没?
有刚想出一个惊天动地的玩法的——
“骰子点数大的赢,输的喝或者大冒险。”
“二月,你这是早有预谋吧,怎么说拿出个骰子就拿出个?”
象牙白的三个骰子镌刻着深红点数,却没有同样贵气的盅与之相应,更是在粗糙的壁面上激烈碰撞,殊不知一眼而过的嫣红已铭刻在心底。
少年的心意早已溢出,蔓延在不想承认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