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题可以建个直角坐标系,咔咔一顿算完事,江道白就会点出从哪建最容易“题目中提到同一球面,外接圆圆心是O,中垂线就是BC”球任意两点间的距离都相等。
在给四棱锥画上立体球面、坐标系、数字后,江道白讲完退场,四下无声表示听懂。
众目睽睽下,吴名直接用红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公式,然后在那四棱锥上又划到实心的直线,潇洒转身道:“懂否?”
四下无声,唯有站他旁边的数学默默点头,吴名心满意足地回到座位,在静默中,数学详细讲起来,那是真的奥数才用到的公式,也谓不存在的第三个方法。
“哥,你不知道这群学霸都傲得很吗,虽然我们是奥赛班,但是真的搞奥数的没几个,你这纯纯拉仇恨,您老人家像江哥那样随和也好啊!”小白课后立马提醒,满脸写着“你要被孤立了”。
这句话让周围的人更不舒服,搞得学不过人家就是小心眼似的。
有人打哈哈问:“同学,你初中搞奥数还是高一上半学期搞的?”
“自学。”
吴名并没有捞到新教材,桌上是干得褶皱的书本,有些字已经晕染成老旧的黄色。
来的人看见都觉得这人不好惹,背后有泰山。
“那同学能跟我讲讲吗?奥数的方法我有点感兴趣,我们也马上要搞不是嘛。”
吴名下巴抬向一个方向,手中的笔永远转不停,似乎脑子里想得太多很浮躁,片刻,他笑道:“他不是讲着呢。”
“嗯?”被默认的“他”转过来面色凝重。
“江哥不是在自言自语吗?”他后面的人小声道。
执着的学霸问:“江哥,你会?”
没说过“不会”两个字的江道白直言道:“嗯,刚想起,咱们高一搞奥数的时候做过。”
二转身的小白感慨道:“江哥,你这记忆力语文学不好真奇怪。”
江道白狐疑道:“怎么,作文还能背上原题?”
小白:“嗯...难评。”
卷子被一大片阴影遮住,江道白下意识地转向有光的地方,视线从一清瘦修长的手指扫下,捏着最普通规格的黑笔,和自己借给他的一模一样,要不是一来就看到桌子上的笔、橡皮、50块,他就差点以为要不回来了。
一张白纸推到江道白眼前“对不起,原谅我~~>_<~~”
下面画了个大大的跪着的小人。
江道白一笑,随即正色,捂住这些字,翻到背面还给小人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