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躺在床上,手和脚全被包裹了起来,动不了一下
我盯着天花板发着呆,饭菜放在桌子上,一口没动,什么样子来的,就什么样子被人拿出去
医生将营养液打入我的身体,再检查一下,就离开了
先来的是刘姨,她一进来,就欲言又止,盯着我看,想说些什么,但又不说,只是叹口气,收拾完后,走过来掖了掖我的被角,就离开了
再进来的是医生,吊完针,检查完就走了,去向我的父亲汇报我的情况了
最后是心理医生,那人坐在那里说了一大堆话,我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是呆在床上发呆
他说累后,停了下来,在本子上写了些什么东西,头晃来晃去,晃的烦人
“出去。”
我哑着声开口,一开口嗓子就痛,太久没说过话,嗓子难受,想喝水
那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站起身,边走边写着什么,那本子写的都发胖了,旁边还加着纸,加着继续写
等我手脚好时,我好像又病了
他好像还在,还在这里
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脑袋越来越沉,想晏明归的时间越来越长
坐在床上想的是晏明归,站起来好像晏明归站在我的旁边,洗澡时像他在外面敲门问我好没好
我坐在床上咬着自己的手,手流出血来,在我面前是晏明归的脸
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呼吸落在我的脸上
我的眼泪在不知不觉中落下,落在衣服上,闭上眼,躺了下去,想晏明归像平常一样趴在我的身上,他在我身上开心的笑着
双手死死抱着我,抬起头来,笑着开口叫我秋秋哥哥
过了许久,到我睁开眼,身上没有人,环顾四周,没有晏明归在,没有他的身影
头痛了一下,身体越发冷了
我被他们拉去看医生,我不想,不想,并不想!
不想离开这,只要呆在房间内再过几天,晏明归就会进来,邀我出来
我不离开!
我拼命挣扎,身体被人按在地上,另一个人按着我的头
防止我像往前一样
他们摇了摇头,安排人绑着我,将我送到医院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定要出来?为什么?
他们在和医生聊着,我都不记得医生问了什么,我又回答了什么
我只知道难受,头一直痛
也一直在想着什么东西
我好像在忘记什么,又好像在记起什么
周而复始,一切如旧,变了,又好像没变,一切的开始就是这样的
秋天终束了,迎来了冬天,但冬天终束了再渡过春天、夏天,就又到了秋天
枫叶飘落而下,待到下一个秋天,它又会飘落而下
一切都没变,但一切好像都变了
那不是那天的秋天,也不是那天的枫叶
是又不是,只有自己体会,才知是又不是,变又没变
你问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的明天要什么时候才能归来呢?
……(renisce)
我们走出门,迎面而来的陆风,阳光明媚,这时快到傍晚,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橘黄色,波光粼粼
我们散步在沙滩上,晏明归老早将鞋脱了,赤脚踩在沙子上,他说这样子舒服
我和宁愿两人有些不理解,但也没说什么,他开心最重要,其他的不算什么
我跟在晏明归的后面,他欢快的走在前面,时不时转个圈,看我一眼,开心的笑着,双手背着后面,懒散的慢步在这
沙滩上前后两排的脚印,那是我和晏明归踩的,我们慢步在这,享受着阳光落在身上,那暖洋洋的感受,陆风抚面,海鸥啼叫,我盯着晏明归的背影,行走在自由之上
宁愿走在后面,想到了什么,回去办事了,等我们走完一圈,回到那里时
那里支起了三幅画板,背对着形成三角形,旁边放着画面的工具,许多东西我都认不出来有什么用,有一幅画板旁放了许多颜料,在三角形中间放了两个桶
我盯着那,嘴角抖了抖,想说些什么,但宁愿开口了
她找了一幅画板,在那椅子上坐下,伸手示意了一下
“我们来画画吧,把心目中的海画下来,同时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可以吗?”
晏明归毫不犹豫就同意了,坐在了距离远些的画板那,与我对着面,剩下的就是那颜色多的画板
宁愿看着我解释道
“怕你不会调,我准备了许多颜色,你还要什么色,直接跟后面那人说,他会帮你的,不会画不用勉强,什么问题都可以问的。”
晏明归也从画板后伸出脑袋,对着我笑道:“秋秋哥哥,不会的可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