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还在吵,吵着吵着,开始对骂了起来。
晏明归被我抱着,双手乱晃,对着宁愿骂:“我呸!你个混蛋,笨蛋,傻蛋!”
而宁愿被拉着手,双腿乱晃,满脸怒容,对着晏明归叫道:“我呸!你才是个蛋!骂人就这三个词,你TM的跟谁学的。”
宁愿停了会,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继续对着晏明归骂:“还有你这个死恋爱脑!死恋爱脑就别带恋爱滤镜!搞什么?!搞我?求求了,别搞我啦!可以吗?”
她虽然说着“求求了”这三个字,但语气依旧嚣张。
而晏明归也没消气,到处乱动,像一只生气而竖起刺来的小刺猬。
“宁愿!”
被叫到名字的宁愿默默的竖起了一根中指。
“叫你爹干什么?”
“啊?!”
晏明归被刺激的乱动,差点就要摔倒了,被我用力抱了回来。
“我恨你!你这个坏蛋!”
“我呸!你这个蠢货!能不能学点好的?整天整天是个蛋,就这么喜欢蛋吗?你要不如天天去吃,鸡蛋、鸭蛋、鹌鹑蛋等等蛋,怎么不吃死你?”
“我呸!宁愿你等着!我一定去学些词,我……我要。”
还没有说完话的晏明归被宁愿直接打断,只能无能的发着呆,在我的怀里像死了一样。
“呵呵呵,你要,你要什么?你要你那些蛋?你要你的秋秋哥哥,你要强制某人,你要要要,我呸。”
语速过快,我只听见了前面几个词语,就没听见了。
而晏明归因为说不过她,无助的流下了眼泪。
“我搞?!”
我惊呼叫喊出声,连忙安慰。
“没事的,没事的,阿晏,乖,别哭,别哭。”
宁愿被那男士拉远,被按在椅子上,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不是顾伯?拉我干什么?”
原来他姓顾呀,那被宁愿称呼为“顾伯”的人的脸色也有些臭,但又不能说些什么,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按在了宁愿的额头上,语气无奈的开口。
“大小姐,老爷是让我让你少说些点那种话,免的又得罪别人,你忘记了自己的所想干的事情了?”
宁愿被气的从椅子站起来,想说些什么,但被姓顾的看着,想说的话只能烂在肚子里,后缓缓坐回了椅子上。
待在我怀里的晏明归呆呆的看着他们两人,看的忘记了哭,这也使我松了一口气。
“噗~啊哈哈!”
晏明归转过身,头靠在我的肩上,等笑完后,将他的头埋在我肩上,他的肩膀还在那抖动。
宁愿和我们离的有些远,但实在是了解晏明归,明白他在笑。
顾伯用手捂住嘴,轻轻的咳了咳,宁愿又给坐了回去。
晏明归埋在我肩膀上又笑了会,才止住笑,一止住,就走到宁愿的旁边,我本来想跟过去的,但晏明归不让,他让我站在原地等他。
不知道他跟宁愿说了什么,两个人握手和好了。
看起来我就是个外人,那姓顾的男士还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不是,为什么我总是被排除在外。
可能是我的神情太过于明显,被晏明归给察觉到,他对我笑了笑,一根食手指放于嘴前,做了个“嘘”的表情,然后放下,举起朝我挥了挥手。
我快速的奔跑过去,跑到晏明归的身边才停了下来,微风吹起我们四人的头发。
越吹越大,宁愿因为背朝风,头发偏长,所以被吹的更严重,而我们只是往后,宁愿立马站了起来。
天上乌云越聚越多。
我们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迎风跑回了我们之前画画的地方,整片沙滩上充满了我们的笑声。
姓顾的拿着我们几个的椅子加上他自己的遮阳伞,我们三个拿着各自的画和画板,宁愿拿着一些颜料。
宁愿的水桶被我倒在了我的桶子里,在放在我桶子下面,晏明归拿着自己的水桶,才发现,颜料还有许多。
姓顾的走了过来。
“我拿吧。”
“不行。”
四把椅子,虽然可以折叠,但依旧很大,再加上一把伞,这怎么可以,我想都不想就给拒绝了。
我看向了晏明归。
“阿晏,你板子给我。”
晏明归被我叫到,呆了几秒才回应。
“哦好……好的,秋秋哥哥。”
他将画板给我,他拿起剩下的颜料,手直接拿满了,宁愿也是,下次还要弄时,一定弄少颜料,至少让女孩子少拿些。
我们拿完后,开始跑回别墅。
“喂!你们跑那么快什么?你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