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杀人夺谱再自学成才更是可行,但易容术精微深奥,非经年累月言传身修才会。许观玉更认定,师妙静的易容功夫,是魔教中人授他本领。
譬如,那魔教的玉面郎君。
然,魔教志多在江湖称霸,抢夺秘籍宝物,或是想与中原正道争锋。如此大费周章,在长安城弄出恐慌,又不急向正道挑衅,真是与魔教往日行径不符。
甚至堪称少见。
思绪至此,已昭然若揭。
魔教众人祸乱人心之举,背后所图,绝非小事。
但这与她有何干系?
这些事在许观玉心中激不起半分波澜。她在意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件事。
师妙静竟敢未经她允准,便欲将齐俊生从她身边带开。
他既敢撂下话,便一定会再来,比起他来,不如自己先去。坐等对方布好局再来寻衅,非她性情。
鬼市龙蛇混杂,律法不管,正是一切不见光交易的绝佳之地。
那里三教九流汇聚,消息比风快,师妙静若在长安城内,必定知晓自己动向,也定在那处等她。
先杀了他这麻烦,再看能否碰上江湖郎中。
许观玉心思清明,便扬声道:“来人。”
外边的院侍闻声,即走到门前。
“笃,笃,笃。”
三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可闻,是极为规矩的叩门,确保里边能听见,又绝不会惊扰。接着,才是院侍的询问声:“贵人有何吩咐?小的可否入内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