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啊,辛骐骥此次犯得可是人神共愤的罪恶,应当压往大牢,严加审问,怎可让其在大殿上无故辩解。”
“唉,此言差矣,柳爱卿为国之心我是理解的,但辛将军毕竟刚刚大胜归来,让其为自己辩解也无可厚非吗。”
辛骐骥见缝插针
“陛下,臣奇袭金军大营前,只同与苏知州商讨此事,未成与他人言论。然而当我带兵奇袭之时却身中埋伏,还是我与众将士齐心协力才诛杀金军大将军拓拔洪,逃出重围。”
“事后臣越想越不对,于是派人查探,发现苏家早有通敌之心,并且还暗中资助金军粮草,军资等,臣于是立刻派兵捉拿,怎知苏家竟然暗养了500私兵负隅顽抗,于是臣才迫不得已灭了苏家。”
“嗯,听下来朕的飞虎将军不但没过还有功呢。”
柳程风急了
“陛下!就算苏家有通敌之心,那为何辛将军不立刻上报,而是私自派兵捉拿。这简直就是弃我大宋律法于不顾,视陛下天威于草芥。”
“嗯,也是,那辛将军还有话说吗?”
辛骐骥下跪行礼:“陛下此事确实为臣之过,臣自请削去官职,以示正听。”
“嗯,那就如你所说的,削去你的官职吧。”楚芶摆了摆手
“喏~”
柳程风听后只能低头咬牙退下
楚芶清清嗓子:“既然你们没有别的事,那是时候进行封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