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
憬琛没站稳头不小心撞在了墙上,看不见了。

    自那以后再没动过手,艾菲尔想起来就后怕。

    怕艾菲尔内疚,夏憬琛和他说了自己的事儿,是之前的后遗症,不是因为他才看不见的。

    这四年里夏憬琛眼睛一直反反复复的失明,时间或短或长,有时候会不敢睡觉,怕睁开眼睛就看不见了,出国的时候做了一次检查,医生说不严重,只让他好好养着,但在去欧洲的第一天他就看不见了,好在那次时间不长,就持续了一个小时,夏憬琛没声张,只是把自己在房间里关了一个小时。

    国外的大学和国内不一样,活着的第二次,有时候会让他觉得值,有时候又觉得不值,时间过的太快了,快一点也好,这样就来不及去想什么。

    但行走在路上,总是会有路人不小心戳一下他好透的痂。

    夏憬琛在学校不管是哪方面都是名列前茅,再加上又是中国人,样貌出众,有不少暗地里追捧他的。

    国外人观念开放,夏憬琛经常会遇到刚认识不久的人对他说“Go to the hotel?”

    都是同学朋友,拒绝了就当开玩笑,对夏憬琛说的大多还都是男的。

    快毕业的时候夏憬琛在乐团刚认识了一个星期的男生又过来约他,结果刚准备张口就看到了夏憬琛放在一边的手机壁纸。

    男生指着手机问:“Who is he?”

    夏憬琛转头看了过去,他的手机壁纸还是林雅拍的那张照片,这几年他好像早就麻痹了,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伤口结痂,一开始痒的时候他会去挠,每挠一次伤口就溃烂的更厉害,后来他习惯了,习惯了那道疤的存在,他以为已经好了,这张壁纸天天再眼前他也觉得没什么了,但其实并没有好,别人只是轻轻一碰,却好像直接掀起了他整块痂,血流不止。

    夏憬琛勾了勾嘴角说:“My boyfriend.”

    男生“Wow”了一声,“Your boyfriend is so handso!”

    男生走了以后夏憬琛就开始练琴,一首曲子反复弹来弹去,弹到手腕都麻木了还是不停。

    太阳早就已经降下去了,钢琴上的反光已经没了。

    琴房只开着一盏灯,大灯骤然被打开的时候夏憬琛眯了眯眼睛,适应了光线的变化才重新睁开眼睛。

    是他的教授。

    “教授。”夏憬琛站了起来。

    教授说:“夏,你还在练琴,我五个小时之前就看见你在这里了,你没有休息吗?”

    夏憬琛张了张口没说话,教授也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这样是不对的,”教授虽然弹了几个音,“你唱一下这几个音。”

    夏憬琛愣了愣听从的唱了出来:“哆——唻——咪——发——嗦——”

    夏憬琛一唱完教授就挥着一根食指说:“Nonono,应该是这样,我——们——去——喝——酒——”

    夏憬琛怔愣了一下同时和教授笑了起来,教授拍了拍他肩膀说:“这是艾菲尔新叫我的汉语,我汉语说的不是很好,你能听懂就好,走吧,夏,我们去喝一杯,就去艾菲尔那里。”

    夏憬琛点头:“好。”

    伦敦的晚上是迷人耀眼的,不和宁伊一样一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就黑漆漆一片,这里灯火通明,每一个人都热情似火。

    这个时间也是娱乐场所人最多的时候,夏憬琛和教授刚进清吧艾菲尔还没看见,对方一直在调酒,直到两个人坐在了面前他才看见。

    “夏!”艾菲尔惊喜的喊了一声夏憬琛,又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教授”。

    两个人点了相同的鸡尾酒边喝边聊天,艾菲尔手上忙活着,嘴上还一刻不停:“太可惜了,其实我也是想和你们共饮的。”

    夏憬琛笑了一声,教授说:“等你什么时候拿到FRSM我请你喝一晚上。”

    艾菲尔大喊了一声“OK”就去别处忙活去了。

    教授浅浅的喝了一口酒说:“夏,你最近的状态不太好。”

    夏憬琛抿了抿唇说:“我知道了教授,我会改的。”

    教授笑着说:“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状态不好,你并没有犯错误,你为什么要改呢?只有错误才需要要改。”

    夏憬琛喝了一口手中的酒,听着教授继续说:“音乐不只是用来欣赏,对于听的人确实是欣赏,但对于我们演奏的人,它也是一种表达自己情绪的东西,你可以任由自己难过,高兴,愤怒,这些都没有问题,但你自己心里要知道,你是为什么高兴,为什么难过,你才能更好的展现出来。”

    为什么……

    夏憬琛看着杯中摇曳的酒色,他为什么难过,好像是因为一个人,因为他不小心想起了一个人。

    其实不止有一个人问过他他的手机壁纸是谁,一开始他说是“前男友”,到后来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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