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冲她叫嚣着:“你今日定要陪我钱财!否则我就告到官府去!我还砸了你这招牌!”
她心里只道:告到官府去也不会管啊……讹钱的吧!
赵春雪立刻上前,道:“好客官,那的确是我们这的不是了,要不您哪天带着贤弟来我们这琼玉楼里,我把这楼里的人都叫来道歉,哦对,来我们这游玩什么的,也可以给您免一些钱,您看这事今日先算了嘛。”
那人看着她的笑颜,刚想道声好,突然反应过来,道:“好……好什么好!我是来要赔偿的!今日账今日算!”
赵春雪道:“客官,您这话可不对了,想要赔偿肯定是要经过专门的人来看看您的贤弟的伤,我们才能给啊。”
“废话少说!不然我就闹到官府去!”
赵春雪道:“我这是在为您好啊,闹到官府去,您家的脸面可保不住啦,您是读书人嘛,长得文质彬彬的,这面相之后定能高中啊,肯定最重脸面了,你想想这琼玉楼比起来,您更重要啊。”
那人道:“你今日给不给!”
赵春雪僵硬笑容,道:“我看今日……”
还没说完,一桶冷水迎面浇下,那人拿着木桶有些得意地看着她。
这冬天本来就寒风大,更何况还是冷水。
她脸上表情瞬间丰富起来,推开那人就往里跑。
“哦?”
始终在二楼望着外面闹剧的江絮深这时感叹一声,他注意到了其他的东西,赵春雪的头发,但她很快就跑进去看不见。
那人把木桶扔向一旁,刚要继续说话。
“何人在此放肆?”
闻此声,聚在周围的人有些慌忙跑了,有些行礼,是江勿寒来了。
他缓步上前,道:“啊……是你啊。”
眼神在他的身上扫视,随后道:“不过是一个想来讹钱的,当真以为在哪都能撒野。”
那人看来人穿着华贵,连忙跪下,想要把刚刚那幅说辞脱出,江勿寒不耐烦地抬手打断,道:“当真是令我恶心。”
他微微抬起下巴,下人会意地上前,把那人架起来往外拖,那人有些不解,道:“三殿下看来也不是传闻中的爱民如子啊——”
江勿寒嘴角微微抽动,平静道:“你这种人,早些死了罢……我的行为自会证明的。”
他迈步往里走,娴熟地找到赵春雪,赵春雪正用布擦着头发,白布竟被染上黑色。
江勿寒道:“处理干净,别被看见了。”
赵春雪道:“我今日如此,要是被发现了该如何是好?三殿下,届时我们……”
江勿寒道:“那时再说,还未到那时候。”
几日后,江絮深将要启程回庆郡的当晚。
一只手搭上了窗棂:“郡王殿下,许久不见。”
江絮深将要吹灭蜡烛的动作一顿,直起身子来,道:“啊……柳大人,你竟然如此快就回来了吗?”
柳赋岭打开窗棂,寒风直往里面灌,他道:“殿下,我有一事相问。”
江絮深道:“柳大人你这是如何进来……也罢,外面风大,很冷的,你可以进屋来说。”
柳赋岭摇头,抬头露出他那双漆黑的眸,道:“我想知道琼玉楼是否有关三殿下的事。”
江絮深不知他要做何事,道:“是,三殿下帮助了琼玉楼,听闻琼玉楼里的一部分财产也会给他的呢。”
柳赋岭无法接近三皇子,那就接近其他是。
柳赋岭道:“多谢。”
随后重重关上窗。
江絮深在窗前,勾起一丝笑,想着:看来有好事发生了,只可惜我看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