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
血色蒙上一层雾,道:“为何这般对我……明明……”

    江勿寒已经预料她将要说些什么,眉头挑起,道:“因为你没有利用价值了,答应的事情,得有命来索要啊。”他的语气里染着一丝嘲讽。

    唐湘月气若游丝,道:“我明明帮了你那么久,你那么残忍……”

    可能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来说,这的确难以理解。

    江勿寒轻笑两声,道:“我连血溶于水的亲人都没有丝毫感情,更何况你一个外人。”

    他的眼眸依然如寒潭般冷冽,没有流露出任何同情。

    他拂袖离去,衣摆上甚至没沾任何血迹。

    却在出地牢时,遇上太子殿下,江松归从他身上嗅着血腥味,便察觉坏了事情,道:“父皇说,让我来安排湘妃娘娘接下来的是。”

    江勿寒道:“哦?父皇让你来安排?”

    江松归道:“是,我是太子,父皇安排我接手如此的事情是应当的。”

    听着他认真的语气,江勿寒嫉妒的心思又燃起来,他语气也强硬几分:“可香妃娘娘刚刚已经畏罪自杀了。”

    江松归刚要进去的脚步一顿,江勿寒仍未停下,甩下一句:“要是皇兄你想自己进去看,我不拦着,先行一步了。”

    唐湘月在那个晚上死了,大理寺查不出所以然来。

    而柳渊最近也被弄得有些烦恼,柳赋岭想趁着近日的混乱上书,但江勿寒护驾有功,才被光敬帝赏了银两,如今这不正是自讨苦吃。

    柳赋岭被柳渊拦着,近日一直待在宅院里。

    直至二殿下一封密信传来。

    “柳大人,如今最缺的便是护国忠君的功臣,霜降疑心,你们定会遭此猜忌,届时落得个处境不好的下场,另外,有一封,必定您看看,是我从霜降那里得来,近日拿到这东西,我并不知是真是假,于是便先派人拦下来,但愿你去查找一番,知晓真相后,你自会有所决定,当然,我不会闲着,也会弄清这是如何一回事,只愿柳大人在面对国家大事上要公正。”

    柳渊疑惑的展开夹在里面的一封密信,打开一看,他的脸色一下黑了。

    指尖略微有些颤抖,又听闻身后传来开门声,他把那封信细细叠好,随后转头看向进屋之人。

    正是他要找的孤世。

    他开口:“孤世,你来。”

    柳赋岭有些奇怪,平日他从不会主动开口,但还是走过去,道:“何事?”

    柳赋将纸张摊开,放在桌上。

    柳赋岭俯身看去,看完后亦是脸色大变,他道:“你不信我。”

    柳渊沉默着,半晌后还是摇摇头。

    柳赋岭眼眸暗下来,拳头攥紧,道:“兄长,有人污蔑我,还是这等恶劣行为,兄长,你……信我的吧?”

    他的声音又轻,语调又沉,让人听着有些渗人,头微微偏在一边去,烛光照得他脸色愈发白,眼眸里却带着嗜血,柳渊点点头。

    柳渊想着:他这反应明显是生气了,孤世也做不出叛国之事,既然二殿下把这些都拦下了,暂且无人知晓。

    柳赋岭道:“兄长,我会把那个人找出来,然后……”

    手却突然被柳渊拉住,柳渊道:“你且等等。”

    柳赋岭不解:“兄长,难不成你信不过我,觉得要你看着我,你才放心?啊……好啊,那兄长可要帮我查查了。”

    柳渊道:“信你,我来查,你要避嫌,回扬州。”

    柳赋岭笑笑,他这兄长当真是惜字如金,道:“我知晓了,兄长可要帮帮我。”

    柳渊继续道:“就说是家中有事。”柳赋岭看着他点点头,道:“这些我都明白,即刻启程吗?”

    柳渊点头,随后起身往外走去。

    两日后,似是察觉不对劲,江花辞此处也来了不速之客。

    亦是深夜,窗外的雪不停地下着,黑暗中只有暗香从窗外淡淡飘来。

    江花辞听见响动,垂眸,似乎在等待些什么,须臾,她轻咳几声,堪堪说出一句话:“咳咳……居然就如此进来了。”

    此时再抬眼,黑衣人从正门进来,裹挟着一股寒气,江花辞面色不动,只是盯着他,随后她又听见何声,道:“你们来我这……似要取些什么东西?”

    黑衣人举起剑,道:“二殿下,深夜来访,当真得罪,你既已知道,便交出来。”

    江花辞道:“我并不知晓你们要拿什么东西啊。”

    黑衣人步步走来,道:“公主,你还在装傻,前些日子是何人拦下了那批东西。”

    江花辞不语,连剑刃架在脖子上也不动声色,道:“看来你们很需要。”

    她说一句话,剑刃便逼近一分。

    江花辞身体也不往后倾,反而是往前迎上去,道:“若我不给,你们是要强抢吗?”

    黑衣人道:“未尝不可,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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