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
了。”

    赵君漠道:“啊……那愿望总得许一个。”

    赵春雪点点头,双手交叠,闭着眼,喃喃道:“保佑我吧……”

    赵君漠听着,正思索着是已逝的家人保佑,还是当今的帝王。

    赵春雪声音更轻,几乎是听不见。

    “额吉……”

    原以为谁都没有听见,耳尖的赵君漠却轻笑两声,笑盈盈地凑上来,道:“额吉……是何意?”

    赵春雪看着他迅速凑过来,一时间愣住了,心中莫名慌张,明明毫无变化的笑容,却让她感到异常瘆人。

    她半天才道:“呃……就是母亲的意思。”

    赵君漠似懂非懂道:“哦~原是如此……愿额吉保佑你。”

    赵春雪盯着他狭长的眸子,全当他不知道这是何语言。

    观月楼修缮不周的事情在京中传开,江勿寒十分生气,常年来琼玉楼没有出现这种情况,赵春雪哪怕是心理承受不行,也不会如此马虎,更何况是如此重要的节日。

    他庆幸今儿人少,没有造成人员的死伤,他也笃定,是有人动了手脚,可如今那已经被变成废墟,再怎么查也查不出来。

    在京中楚霁朝也知晓了此事,待到陈溯意回来,他道:“你无事吧?”

    陈溯意手中依旧提着盒糕点,放在桌上,摇头道:“无事,我去了观月楼,但下来得早。”

    他推了推桌上的糕点,道:“先生……”

    楚霁朝点点头,叹息一声,道:“你无事便好。”

    陈溯意此刻却发问了:“先生……当时我走上台面,发觉那时不时会有一个人上来,于是我就先行下去了,我总觉得此事有蹊跷。”

    多年跟在楚霁朝身边,陈溯意多少也学会了他的警惕。

    楚霁朝想问问他口中的人是何人,但又不想让他牵扯进来,只道:“好,我知道了。”

    他转移话题,道:“今日可去逛逛了?”

    陈溯意道:“嗯……”

    楚霁朝道:“怎这么快就回来了,你平时待在屋中读书,得去外面多看看才是。”

    陈溯意这时候去结巴了,道:“呃……我知道,我只是……呃……有些无趣……”

    楚霁朝道:“无趣吗?那你喜欢些什么?下次告诉我,让你去好了。”

    陈溯意憋了半天,耳根都有些微微泛红,道:“呃……其实……想让先生您陪我去。”

    他最后的话很轻,被楚霁朝听见了,他道:“原是如此吗,我记着了,过几日我陪你去吧。”

    陈溯意眼神飘忽不定,只沉默着点点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楚霁朝近几日原本打算出去,但他出去后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便决定近几日不出门了。

    其实真正盯着他的人是只敢远远跟着他的陈溯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