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
玉楼。”

    又是那地方,宋敬正听见四殿下就有些浑身冒冷汗,万一又如同上回那一般对他恐吓一般,况且还是在琼玉楼,这楼就是他资助建设,岂不是入了他的地盘?

    宋敬正默不作声地用袖子擦了擦额间的汗,下属道:“四殿下说,请您务必要来一趟。”

    这话仿佛就如同江勿寒站在他面前对他说,想起那黑的不可见底的眸子就胆寒,他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但为了保险起见,他对下属道:“今晚你们跟我一同去,就在琼玉楼周围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

    宋敬正又去问了其他护送马车的护卫,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结果。

    青山逐渐盖住太阳,直至吞没最后的余晖。

    宋敬正看着那些华灯,映照的仿佛是最丑恶的谎言,光彩夺目,背面却又漆黑得可怕。

    只是站在那里,江勿寒的人便来请他进去了。

    他被两个侍卫请进去,可这姿势说来怪,两个人跟在他身后,倒像是来监视的。

    他进到雅间,有些坐立难安,江勿寒先是将那信件摆在桌上,推过去,让宋敬正看,宋敬正皱着眉看完,眼神飘忽不定,江勿寒开口道:“这就是桃花谷给我的信件,您瞧瞧这药粉,是否有些眼熟呢?”

    宋敬正这才抬起头,道:“是有些。”江勿寒托着头看他,道:“既然我把这些告诉了宋大人,那宋大人也得告诉我你知道了些什么吧。”宋敬正被他盯得发毛,道:“我们去问了赵氏人马……接触过布匹的有燕氏人……”

    江勿寒冷不丁地开口,眼神中裹挟着怀疑:“当真吗?”宋敬正连忙点头,道:“是的……”江勿寒看着他慌乱的神色,心中明了,轻笑一声道:“谅你也不敢撒谎。”

    江勿寒看着他,继续开口道:“那药粉在土匪手里,而现在又只有赵氏和燕氏可以在这布匹上下药,宋大人,您觉得赵氏会把布匹下药,然后送到琼玉楼来,栽赃给自家人?而作为商业敌人的燕氏,您觉得谁最有可能?”

    宋敬正不语,在事情没调查完之前,他不能贸然断定。

    江勿寒语气平淡,道:“宋大人,我期待的结果,你我心知肚明。”

    他又补充一句:“那些山匪,近日我知晓了一些蛛丝马迹,我的人已经去了,也算是……为宋大人分忧。”

    最后几个字语气骤然冷下来,平淡的语气却让宋敬正听出一番威胁,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