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
    兰州的灾情控制下来,光境帝寿宴在即,两位也要快些回到京都。

    宋敬正大步流星迈向大理寺,他的官袍被风掀起,看着案桌上的账单。

    他拿起来仔细查看,脸色却变了又变。

    他看完后,连忙将那张白纸藏起来。

    他感觉头上冷汗阵阵,想道:宫女看见了,当真是三殿下的人……

    背后阵阵发冷,他将窗户重重关上。

    心绪像飘忽不定的纸,在风中摇摇晃晃。

    兴许是三殿下的侍卫需要。

    他眉头紧皱,尽量不去想那些事。

    当晚,他回到府中,却久久不能入睡,重新起身坐在案前,心神不宁地思索。

    他正垂头思索,下人匆匆来报:“宋大人,三殿下在外面,想来见见您。”

    宋敬正听到这名字,浑身一僵,仿佛被雷劈中,指尖微微发抖,将桌面好生收拾一番,他沉重地呼吸,仿佛门后藏着恐怖之物。

    道:“好,请三殿下进来。”

    木门打开,江勿寒踏进来,他像往常一般的面无表情,此刻却给人杀气腾腾的感觉。

    宋敬正硬着头皮出去迎接,江勿寒拦下他行礼的动作,走进屋内,看着冒着白烟的茶壶。

    他道:“宋大人,今日我出去,您是问了我的宫女一些事情吗?”

    这是宋敬正想象的答案,但他没料到江勿寒会这么快知晓。

    但转念一想,那宫女嘴皮子软,能把江勿寒干了什么告诉他们,也能将他们做的事情告诉江勿寒。

    江勿寒看着宋敬正的微表情,眉头一挑,宋敬正强装镇定道:“三殿下,您知道最近事情发生的多……”

    江勿寒打断他的话,道:“宋大人说的我都懂,所以今晚我来找宋大人,大人您可以来问问我,我想我也能帮到您。”

    他的话语平静,听不出喜怒哀乐。

    宋敬正看着那袅袅轻烟,道:“麻烦三殿下,但也不是什么重要之事。”

    江勿寒坐在木椅上,道:“怎会?宋大人尽管问就好。”

    他看向宋敬业,瞧他一副不敢说的模样。

    他的手指摩挲着玉杯,道:“怎么了大人?是有些事情不可告于人吗?我倒真想知道大人问了些什么?”

    宋敬正沉默着,江勿寒所说的话就像剑围绕他,压迫十足。

    江勿寒叹气,道:“不让我看看,您藏着什么吗?”

    宋敬正道:“三殿下误会了,我能藏着什么?”

    “嗯……比如那封信,宫女说给您寄了一封信,不是吗?”

    此刻他宛若毒蛇,紧紧缠绕,露出利齿,下一刻就能把猎物的脖颈咬断。

    江勿寒站起身子,缓缓开口:“宋大人,您的才华我十分欣赏,所以应该知道,有些东西不应该说。”

    江勿寒拂去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道:“我相信大人,大人处理得好,父皇说不定还会多赏几分银子。”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威逼利诱。

    宋敬正不去看他的眼神,道:“下官明白的,下官如此便好,不求升官发财。”

    或许是他如此利落的态度引起了江勿寒的疑心,亦或许是江勿寒根本不相信他随遇而安的态度。

    江勿寒冷漠地留下一句威胁:“愿大人慎重。”

    随后拂袖离去,那青烟被风扇得七零八碎。

    宋敬正在他去后许久,才敢抽出那张藏在袖口里的白纸,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东西留在他这必定是不安全,不能被江勿寒知道他说出去,他虽然怕死,但这件事也不能沉冤,或许交给另外一个人会好得多。

    白纸被掀起一角,夹带着玉宝皆送往柳府。

    柳渊盯着那白纸,想着:少卿选择给我……

    他托起下巴,似在思索里面有多少利弊,但却没有要告发的意思。

    他将这白纸抽走,没有告诉任何人。

    不多几日,琼玉楼的拍卖开始。

    此夜的贵客颇多,江絮深坐在二楼,抬眼间便瞧见了熟人。

    三皇子江勿寒,就坐在他的对面。

    “长惜兄!长惜兄——”

    又是这熟悉的调子。

    江黎夕脸上带着开怀的笑,坐在他身旁,道:“长惜兄,你瞧瞧谁来了?”

    司百青跟在他身后,投出一个眼神。

    江絮深淡淡一笑,道:“司大人,您……”

    他把话咽下去,宽慰道:“无妨,司大人,我们这算清境地,不会有人来打扰的,您若不介意,可以坐在我身旁的席座。”

    江黎夕道:“欸,长惜兄,这话可说的不对,我可没有强制司大人来的。”

    江絮深显然有些意外,道:“这么说起来是司大人自己来的。”

    司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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