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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敬正道:“赵老板,我们大理寺最近查到一些线索,我要来查查琼玉楼的账单,我不是孤身前来,大理寺的人就在酒楼的附近,请赵老板配合,若冤枉了自然能还一个清白。”
他干脆利落,给人不容置疑的语气。
赵春雪皮笑肉不笑,道:“宋大人原只是为了这事,好说,请吧。”
宋敬正看着她,已然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慌张。
宋敬正低声询问:“赵老板最近可有购进什么物品?”
赵春雪起身的动作一顿,道:“……宋大人自行去看好了,您毕竟也知道嘛,我这琼玉楼里贵客多,我可要去好生招待的。”
她渐渐离开他的视线。
宋敬正跟随下人,翻看着账本,翻来翻去却没找到有大量白银外流的记账,他不放心地多看上几页,却依旧没有。
他本想就此放弃去寻找些其他的,指头却被什么东西硌住,他一皱眉,视线落回记账本,他扒开账本两页的间隙,有被撕掉的痕迹。
他有些庆幸,方才多看上几眼,才发觉这有一页被撕掉。
赵春雪声音忽然传来:“宋大人可有发现?”宋敬正扣起账本,原封不动地放回去,摇头道:“并无,有劳赵老板。”
赵春雪笑起来,眼睛有融化的春水,道:“大人身份尊贵,我就送大人下去,也不枉费大人深夜来跑这一趟嘛,我们酒楼一向安分,定是有什么流言蜚语,但大人聪慧过人,定能明辨是非的。”
宋敬正走下楼,她笑得和蔼,仿佛能沉醉在温柔乡。
次日,司百青跪在殿下。
听着要求拟草的诏书内容,他猛然抬起头。
“陛下。”
他打断光敬帝的话,光敬帝一下子有些恼怒,他却义正言辞道:“陛下,我拒绝。”
光敬帝捏着龙椅的手指节微微发白司百青垂眸,道:“陛下,我有封还词头的权利。”
他的睫毛微颤,道:“此人不适合当此职,如此重要的职务,是为陛下分忧的,可他并无此心,整日挥霍无度,他的文章我也瞧过了,依我之见,他无法做到。”
光敬帝原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那人他也未曾见过。
可他如此说出来,便是觉得光敬帝的眼光不行。
更何况还是中极殿大学士,也是扬州柳氏的庶子柳赋岭引荐,光敬帝眼眸寒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