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却透着“你不跟我走要你小命”的感觉。
林眠乐了,他想也不想就接话:“那若我是魔变的人呢?”
“唰”的一声,尖刀出鞘,寒光熠熠。秦敖神色冷淡,指尖转动两番,那刀听召刺进林眠桌前,速度之快,望尘莫及。
林眠对着光刀上自己的影子打了个寒颤,此行凶险,秦敖能护送自己安全抵达上京,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许多了。
林眠对上秦敖那张冷峻的脸,心中又隐约不安,他觉得这人城府颇深,像是有备而来,他怀疑这人是来要他狗命的了,随后他宽慰地想到自己一穷二白,对方要真想害他也捞不到好处……怕什么,横竖就是一个死,没死就是他林眠命大,八字过硬,前半生善事做尽的报酬,死了那就就死了算了。
在经历了一系列思想斗争之后,林眠视死如归地站起身来行礼:“那就谢谢秦道长一路相送了。”
“那就早点歇息吧,明日一早就走。”那剑飞回鞘中,秦敖打了个响指,一个小草人便凭空落在桌上。
那草人翻转两道,小手扶正脑袋,它转头看到秦敖,立刻吓得“滴滴嘟嘟”地跑了两步,一个助跳挂到林眠身上。
林眠睁大眼睛,手指捏住小草人的身子仔细查看,草人晃着脑袋:滴滴嘟嘟”地表示抗议。“这……这是什么?”
秦敖扶额看着草人躲自己的样子,有一种自家儿子向着外人的挂面感,他握住草人的脑袋,草人在他手中剧烈反抗,“滴滴嘟嘟“的声音更响了。
秦敖警告地睨了它一眼,草人安静了,颤抖地蜷成一团。
秦敖给草人下了个咒,又把它还给林眠:“这是追魂草雕成的仙童,和我灵识通体,你把它带在身上。”
林眠用手指戳了戳仙童的脸,它四肢抖动发出欢快的声音,撒娇似的抱着林眠的手指蹭。
林眠被它逗得心情好了不少,他把仙童放到荷包里,无奈地笑了:“道长这是要防我?”
秦敖嗓音清冷:“这片妖怪都已铲除,你身上的是最后一阵魔气,得罪了。”
小二打扫完楼上的客房,林眠便上楼了,他关上门疲惫地躺在床上,困意袭来,只消一会就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