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剛從太陽下取回的法蘭絨毛毯。這感情對她來說陌生又危險,所以她遏制了自己微笑的慾望,向負責管理這個孩子的人員詢問起她的各項資料情況。
倪克斯睜眼時,她恰好來看她的情況。她在淺綠色的水中睜眼,與她全然一致的翠綠色眼睛精準地與她對視,平靜得像夜晚無風的沙漠,也像她的父親。塔利亞詢問起倪克斯的情況,在得到「一切正常」的尋常答案後,她離開實驗室,這次沒有帶著翻涌的溫暖情緒。
倪克斯學的第一門課是「劍術」。刺客聯盟課程的畢業典禮很簡單,只需要殺掉授課老師。塔利亞在高處的建築物中,透過玻璃俯瞰訓練場中的情景。情感是對刺客來說最無用的事物,她好奇這個擁有完美基因的孩子會作出如何的抉擇。
她的初級劍術課老師在作著介紹:「我會是你未來一段時間的老師。如果無法完成我的任務,我會懲罰你。如果想要從我這裏畢業,唯一的方法是殺了我——」
老師的話尚未結束,倪克斯已抓起擺放在一側架子上的長劍,甩去劍鞘,敏捷地向他撲去,劍刃直指他的心口。而她的老師因為一時大意,讓她在胸前留下一道血痕。
「嘖,」年幼的眉眼已然透露出戾氣,她謹慎地退後半步,皺眉盯著她的老師,「攻擊範圍和力量都太低了……沒有快速提升這兩個資料的方法嗎?」
「你的攻擊太直接了,很容易就會被躲去,和你說的那兩樣東西沒有必然關係,剛纔只是因為我大意,所以纔會被你偷襲成功。」老師為她解釋。
她盯著手中的長劍,似在思考,也或許是在發散思維,等到再次抬眼時,她的長劍又再度劈來,比上次更加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