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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頭,而另一隻鳥被他扔在腳邊,已經連一滴血液也沒有了!上帝啊,這是一條怎麼樣的靈魂,才能做出這種事?」說著,護士在胸口前畫了一個十字,低聲念起禱文。

    倪克斯的眼神緩慢聚焦,她象徵性地在筆記本上寫下幾個單詞:「感謝您的回答,這位小姐,這對我幫助很大。」

    「不客氣,願上帝保佑我們。」護士和藹地對她說。

    倪克斯離開了樓梯間,重新走回院長辦公室,他仍然俯首在電話薄中尋找著。倪克斯扶起被她碰倒的椅子,坐了上去,指尖在扶手上富有節奏地敲打著,耐心等待著院長的尋找。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院長從電話薄中抬頭來,將翻開的一頁呈現給倪克斯:「在這裏,歐文小姐,這是我的學生的聯繫方式,她在幾年前離開了這個醫院,前去了其他的精神病院進行進一步的學習和研究,雖然我們相處的時間有些短,但她還是很聰明的,關於您談及的那個案子,她肯定記得。」

    倪克斯接過電話薄,念出了那行被蒼老手指所指著的名字:「哈琳·弗朗西斯·奎澤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