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需要先回去冷靜一會。」雷霄說,「你太過於激動了。」
「我沒有很激動,我只是在質疑:為什麼出現一個遠不如我,甚至談不上備選項的兄弟以後,屬於我的一切都不再屬於我了?」倪克斯反駁,「我在和你爭論——算了,沒有這個必要。」
她轉身大步離去,墨綠的披風在身後出曳生硬的輪廓。
雷霄沉默片刻,對隱藏在陰影中的刺客說:「在晚飯後讓她去一趟拉撒路池,她有資格了。」
「是的。」刺客低頭應下。
靠在蓬鬆的沙發中,倪克斯伸出四肢,讓侍女們為她精心包紮,還有一位侍女專門為她剝開葡萄的紫色外皮,將青色的葡萄喂到她的口中。
被她問過姓名的拉萬一聲不作地為她包紮著傷口,直到她對著另一個同樣是金髮的侍女叫「拉萬」時,才抬起頭:「大人,我是拉萬。」
「哦。」倪克斯看了看她的臉,記住了她臉頰上分散的雀斑,「好,我記住你了。」
「我的榮幸,大人。」拉萬簡短地回覆後繼續埋頭為她包紮傷口。
「晚飯一會在這裏吃吧,我今天懶得去禮堂。」倪克斯躺著翻書囑咐道。
門口,雷霄派來的刺客靜靜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