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姝从他腰间取下了一袋银子,刚好够修那个窗户,“有正门不走,非要要毁坏了我的房子,没想到还是个硬骨头,忠主的狗啊。”
“你……你……你不得好死…… ,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会有人给我报仇的……”柳青姝觉得他的嘴里蹦不出什么话了,便将刀刃直接狠狠的尽数插进了他的心口。
“嗤,话真多。”既然没有开口的必要,那便也没有活着的必要,柳青姝取来了一张手帕,将手上的血擦干净,之后便用术囊处理这具尸体。
等到祝朝声将外面清理干净,进到来,便看见柳青姝在一边细细品茶,一边磨着药材。
“外面怎么了?”柳青姝抬起眼眸,装模作样地问着。
祝朝声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之后便冷笑了一下,却不是嘲讽。
“你的演技真差。”祝朝声靠近,喝了一口柳青姝刚刚喝过的茶杯里的茶水,直勾勾地盯着柳青姝,将她脸上残留的血迹擦去。
“剩下的就交给我吧。”祝朝声临走之前看了一眼她的床底,“明天你就能看得到你想看到的了。”
之后处理完门外事,便悄然离开了。
次日,离言的尸体高挂在宗门门口,身上还印有邪修的刺青,众人唾弃,其他长老碍于面子,立即就处理了这件事,没有任何人过问离言到底怎么死的。
因为在正派宗门面前,背叛,就是不可饶恕,所有人大快人心,柳青姝站在树下,细雨一点一点落在地上,她站在远处张望着,身旁还有祝朝声为她撑着伞。
“明日便要下山了,我们走吧,回去收拾收拾。”两人身影消失在雨中。
到了下山游历那天,江言宿一早便准备好了,林清湘比较细心,专门带上了银子和铜币,柳青姝便为大家准备了一些吃食和大饼,祝朝声比较晚来只带了自己的配件和衣物。
万虚看了一下四人,掐着指,不知道在算些什么,沉默片刻,便开了口,“此番下山,江言宿你命中有一劫,成,便得大事,败,则不可设想。”
江言宿沉思了片刻,叩谢了万虚,心中若有所思。
万虚又看了一眼祝朝声,什么都没说,只是眉头紧皱了一下,之后似是无奈地摇了下头。
“至于清湘姑娘,你的命数,似乎总是在被牵引着,只道当时,心中当有定夺。”万虚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林清湘点了点头,也拜谢了万虚。
四人刚准备出发,突然,一套法术进入到柳青姝的心口,她被叫住了,她没想到居然也有她。
之后万虚瞟了眼柳青姝,眼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将自己的一个盒子丢给了她,“万事多加小心,随局而变。”
看着四人渐渐离开的背影,万虚晃了下神,回过头来,远方早已悄无人烟。
“局起了。”
玉檀峰大门关上,此去不知是否凶险,万虚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占的那一卦。
万虚看了眼天,凶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