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人心怀什么鬼胎,书中好像也没过多描写祝朝声…… ”柳青姝沉思低呢,对于一个只看了一半剧本的人来说,是十分困扰的,注意力完全分散。
竹影絮叶,随风飘着,午刻,正属昏头,燥热放松了思绪。
一道人影悄悄走到她身后,可柳青姝却无半分察觉,江言宿拍了下柳青姝的肩,柳青姝抖了一下,整个人似乎像被吓到了。
我真的一定要完成那个任务吗?
柳青姝魂不守舍,系统突然又有了回应。
“只有完成任务,才可以获得奖励。”
如果我不想这么做呢?柳青姝心里一阵烦闷,轻屑地问道。
“那你将要准备好被抹杀。”系统冷漠地回答。
系统的话久久的回响在柳青姝的脑畔中。
感觉精神抽离回来后,柳青姝缓了一下,漫不经心地清洗着蓝纹玉灼杯,接着就泡了一壶新红清茶,她递了一杯给江言宿。
“青姝,想什么呢?”江言宿接过,抿了一口快要溢出的茶水。
“师兄,我没事,就是……就是,我……希望师兄可以教我些基础术法,”柳青姝坚定地看着江言宿,原本有几分不知如何开口的话语也变得坚定。“我现在这般,虽居安,但未来一日,我总要独当一面的。我不想当拖累别人的那个。”
“好,我们小青姝长大了,懂得独当一面了。”江言宿摸了摸柳青姝的头,温柔地笑着。“师兄下山办两三天事,回来便教你,可好?”
男主江言宿永远都待人温柔,如果他知道现在的柳青姝,不是他从前那个一起长大的小青梅,还会待我这般温柔吗?
柳青姝神情有点复杂,在以前自己的世界里,父母早逝,长大后无依无靠,只有奶奶陪着她,班上也有同学背地议论。
似乎,这种不带任何目的的好意,从来都没有。
柳青姝心感愧疚,她占据了她人之身,似乎享受着别人的幸福,而且待人这般好的人,她却要借爱他之人亲手毁了他,原主会恨死自己吧。
看着江言宿离去的背影,柳青姝晃了一下神,“江言宿,如果你知道我取代了你师妹,还要杀你,你会……”她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失神道。
柳青姝缓了会儿神,她伸开手心,感受着风,窗外桃花满地,透过窗落在了她的手上,阳光明媚。
窗外桃树上 ,挂着一个偷窥的人影,他慵懒地躺在树上,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清脆的风铃不断作响,红绸轻扬,淡淡的清风拂着桃花,殷红得似一片血画。
“柳青姝,一个普通的药宗师妹,居然想学术法,真是让人难以琢磨透。”来人咬了口青枣,他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次日晨练,天还未亮,柳青姝也睡不着,就早早三更天便开始练习术法,藏书宗借来的书籍上有记载到一些奇门遁甲,五行行阵,她便学着练习一招一式。
或许是学艺不精,柳青姝在训练过程中不免夹带了几分伤,刀刃破皮那刻,尖锐刺痛,她手抖了一下,又再次靠到石头边继续观摩着秘籍。
书籍上的些许古文深讳莫深,柳青姝认真地专研,边学边记。或许是她练得过于入神时,背后的竹叶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嘘声。
“嗤,柳姑娘,这术法怕是这么练下去,再好的武器也没有用。”一灰影躺在树上,在那上面不知看了多久,忍不住地调侃。
“在树上看多久了?”柳青姝黑了下脸,停下了挥舞的长枪,撇了一眼过去。
“姑娘别误会,一刻钟前,我正在这里小憩,本来睡意当头,不是故意看姑娘出丑的。”祝朝声一边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左脸上的金纹面具在阳光照擢下,映着格外明显。
“那便不叨扰公子了,在下先行一步。”柳青姝将玉京扇收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接下来接连十几日。
“柳青姝,你这手法不行,要不我教教你呀。”
“柳姑娘,今日我早晨摘了一些果子,还挺甜,尝几个吗。”
“将灵力凝聚于眉心,调转气海,运旋丹田,擢心吐气,一间瞬夕,平意志,一击即中。”
祝朝声一边啃着桃子,撇了一眼,口里念叨着。
看着柳青姝闭上眼,去感悟自身,她眉间清冽,术诀轻捻,周身空气凌乱,抬手举止间,竹叶同絮,挥洒间河流波纹渐起,气吞倒水,手一挥,扇子便飞了出去,在水中划了个圈,晃一瞬中,飞快地轻擦过祝朝声耳边。
朔间凛月,柳青姝挑了一下手指,玉京便再次回到手上,阵阵竹香。
“成功了。”柳青姝笑了笑,紧紧地握住白玉扇。
近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