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时誉不再禁止了,但也不允许她太过火。
毕竟是不务正业的爱好。
所以每一次拼图,时伽然都很珍惜那段时间,像是在享受独属于自己的时间,或者说,世界。
“小时候每次都让我陪你一起拼,”他垂下眼,从里面捡起一块拼图,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现在反而喜欢自己一个人拼了。”
他将那块拼图放回原位,拿起另一侧放着的明信片,随意地问道:“嫌我拖你后腿了?”
“有一点。”
时伽然老实地说道。
“……”
江骁侧过头看她一眼,拿明信片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小混蛋。”
他笑骂了一句。
额头传来很轻微的触感,像羽毛拂过。
有些痒。
时伽然睁开眼,看见江骁垂着眼在看明信片上的画,然后眉梢似乎皱了一下,抬起眼看她,问:“哪家的拼图,怎么做这种图案。”
“哪种?”
时伽然从他手里接过明信片,看了看,说:“很漂亮啊。”
“漂亮?”
江骁看着她,“哪儿漂亮?这都不利于中小学生心理健康了,知道吗?”
“我看你的脑子就是看这些看坏的。”
他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没有,”时伽然认真澄清,“没看的时候,脑子也不太好。”
“……”
江骁沉默了。
时伽然低下头,继续拼白鸟的轮廓。
这个拼图不算很大,大约是30x30的规格,正方形,白鸟在正中间,天空的底色已经拼了一半。
图案并不复杂,所以这幅拼图的难度显然也不高。
和时伽然小时候拼过的那些相比,这一幅差不多是入门的程度。
“什么时候买的?”
江骁随口问道。
“上周。”
时伽然将白色的尾羽按上,完成白鸟轮廓的最后一块,然后转头,江骁把手里挑出来的箭矢拼图递给她。
她仔细辨别着,像是想到什么,又说了句,“哥哥给我买的。”
“我什么时候……”
说到一半,江骁神色微微一愣,反应过来,“我哥给你买的?”
“对啊。”
时伽然将箭按进白鸟的身体里。
鲜红色开始出现。
“他干嘛给你买拼图?”
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像在观察她的神情,但她正在专注地拼图,完全没有与他对视,他的视线就顺势落下来,看着她拼图。
“因为是我让哥哥买的。”
这一瞬间,房间内似乎变得尤为安静。
只剩下了时伽然拼图发出的细微声响。
她仿佛并未察觉,仍然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雪白的羽毛上,箭矢开始成形,鲜红色逐渐扩散,占据着更多地方。
一只带着薄茧的手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不得不抬起眼,对上江骁漆黑的眼睛。
“怎么了?”
时伽然不明所以地问道。
江骁的手指修长,皮肤冷白,看上去像是家境优渥没做过事的那种类型。
但他指腹、掌心都有一层厚重的茧,贴在时伽然的手腕上。
肌肤接触时,最先传达过来的,是有些炙热的体温。
紧接着是有些粗糙、干燥的茧。
摩挲着她的手腕。
有一点硬。
时伽然微微有些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不问我?”
他视线紧紧地锁定着她。
像野生动物盯着属于自己的猎物,带着一些无声的侵略性。
“问你什么?”时伽然看向他。
四目相对。
有什么在两人之间翻涌。
他没有回答这句明知故问,“你跟他很熟吗?为什么要去找他?”
时伽然垂了下眼,注意到他的手掌收紧了一些,那些茧磨得她手腕有点不舒服。
她手腕动了动。
似乎是想要抽离的动作。
握着她的那只手也敏锐地察觉到了。
下一秒,江骁更紧地握住了她,另一只手也扣在了她低着的脸颊,往上抬,迫使她看着自己。
“你躲我?”
“没有。”
这个姿势令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
而他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