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问:“哥哥,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你有一个朋友,最近想找点刺激,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江骁随手点开微信列表,逐一检查着,回道:“铁人三项。”
“不是这种刺激。”
“哪种?”
他轻车熟路地检查了一遍,大约是没检查出什么问题,眼皮掀起,看着她,语气凉凉,“找死也很刺激,找不找?”
“算了。”
一连串的越界和得寸进尺,大约也到哥哥忍耐极限了。
时伽然从他手里接过手机,看他一眼,很惋惜的口吻,“看来哥哥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在这方面一点帮助和经验都不能给我。”
江骁抬起手,指了指阳台的落地窗。
“哥哥就不用送我了,我自己会回去。”
时伽然体贴地说。
哗啦一声。
落地窗打开又关闭。
房间内的冷气扑来,随着阳台门的封锁,将外界的声音阻隔,四周安静下来。
时伽然站在原地。
隔了几秒。
她长而卷翘的眼睫慢慢垂落下来。
目光停在身上这件属于江骁的外套上。
而后,她抬起手,将袖口放在鼻尖。
上面还残存着主人的气息。
但大约因为只穿过一次,所以气息很淡很淡,几乎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她慢慢埋进去,用力地嗅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