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
翼翼。

    “还行,就那样”。

    陈绪的眼皮有些沉,他按耐住想走人的冲动,随便回了句,只想赶紧结束聊天。

    车枝夏被陈绪的态度伤到,温柔的声线里带着明显的难过,她怀念道:“当初,连老师都说我们是一中最般配的一对,所有人都觉得毕业后我们就会在一起。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高三的篮球联赛,那么多人给你送水,你只喝了我的。还有情人节的巧克力......”

    陈绪出声打断:“那都是过去了,车枝夏。我说过很多次,我们从没在一起过。当初给你造成错觉,是我的不对。你和你爸找我要补偿,我们陈家也给了。今天特意来找我,想要什么有话直说,钱还是项目”。

    车枝夏被堵地说不出话,她后悔了,后悔当初同意的父亲话找陈绪要项目。现在她不想要钱和名牌包了,她只想要陈绪的爱。

    举着酒托的服务生恰巧经过,车枝夏招呼他过来:“两杯威士忌,谢谢”。

    她将其中一杯递给陈绪:“最后陪我喝杯酒吧,喝完这杯我们就彻底结束”。

    “好”,陈绪接过,灌下一大口。

    车枝夏发现陈绪的耳钉有点松,说道:“陈绪,你的耳钉好像要掉了,我帮你重新戴吧”。

    陈绪:“不用,我去趟厕所”。

    车枝夏:“好,我等你。”

    当初那么多女生,陈绪只接了她的水和巧克力,这足够说明在陈绪心里她就是最特别的。

    可是自从陈绪毕业旅行从可可西里回来后,忽然间变了人,不再收她送的东西。现在甚至连几句话的时间都不愿意分给她,难道真的和季小暖说的一样,只能用那种不入流的方法才能挽回陈绪了吗。

    车枝夏望着陈绪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缕决绝。

    她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后,悄悄从包里拿出一袋白色的粉末,倒进陈绪还没喝完的酒里。

    粉末沉进酒杯底部,几秒后便融化干净,看不出一丝痕迹。

    车枝夏盯着酒杯,心想:陈绪,这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