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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我进来了?”
路景和从窗边走回门前,思绪从回忆中抽离。
陈绪兴冲冲地打开门,递给路景和一套灰色的卫衣:“你比我高了一截,我只有一条运动裤大小合适。不过西装和运动裤,看着就不搭,我就顺便拿了件短袖卫衣。你不嫌弃的话,穿上看看合适不。”
路景和接过衣服,展开看了看。裤子是常见的款式,至于上衣,是无袖连帽款,胸前挂了两根抽绳。
原来喜欢这种么,路景和心想,脱下西装,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胸前的扣子,露出锁骨,接着是饱满的前胸。
陈绪慌忙捂住眼睛:“你,你怎么!”
路景和:“都是男的,我有的你也有。”
陈绪的手指缝没有完全并严实,他悄悄睁开一点眼睛,从缝隙里偷看。
嘶哈,简直是他梦中的身材。
宽肩窄腰,肌肉锻炼得恰到好处,既不显瘦削又不显得太过壮实,是穿衣显瘦脱衣显肉的类型。体脂率很低,肌肉线条明显,一看就劲劲的。至于腹肌,两块、四块、八......
最下面那排腹肌还没看全呢,路景和突然背过身,倒三角的宽阔后背对着陈绪。
不是,怎么突然转身了,他这还没看够呢。
陈绪简直想赖在房间不走了,为了保持人设,他忍痛装作体贴地开口:“那我先出去了,你换好了再叫我。”
路景和解开最后一颗口子:“好。”
衣服很快就换好了,路景和打开房门,陈绪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荔枝。
他走过去,在陈绪身边坐下,沙发陷进去一块。
陈绪侧头,手上刚剥好一个,顺嘴问道:“你吃吗?”
他本想拿着下半部分留着的壳递给路景和,没想到对方把头凑近,好像是让他投喂的意思,于是没想太多,喂了过去。
路景和就着陈绪的手将荔枝果肉咬进嘴里,独属荔枝的清香在口中弥漫开来:“很甜”。
陈绪大脑空白了一瞬,路景和凑近的时候,他能闻到衣服上的松香,和他身上是同一个味道。刚刚的动作,好像只有情侣之间才会做。
路景和见陈绪有些愣神,反客为主,拿起果盘里的荔枝,仔仔细细剥了几个放进旁边干净的空盘里。
路景和:“怎么了,是我穿这身衣服你不习惯吗?”
陈绪:“没事,你穿着很合适。”
不是陈绪乱夸,他也没想到路景和连穿普通发卫衣也能这么好看。脱掉沉闷的西装,看上去年轻了不少,说是刚毕业的男大都不为过。无袖卫衣将身材优势显得更加明显,恰到好处地包裹着紧实的上身。两条线条流畅的手臂被完全释放出来,从微微紧绷的三角肌一路向下,经过饱满的肱二头肌,再到小臂清晰起伏的肌群,像被技艺精湛的雕刻师精心打磨的雕塑。
陈绪喉咙有些发干,不免开始担心,如果日后他真的追到路景和了,能不能压住对方。
拜托,他可不想当下面那个。
一颗荔枝被喂进嘴里。
路景和唇角似乎向上勾了一下,夹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看够了?”
陈绪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温度飙升,连耳根都热得发烫,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缓解尴尬。
还好一阵电话铃声传来,他没来得及看来电显示,迅速接起。
“喂。”
“陈绪,你终于接电话了!”
“你是?”
“我是车枝夏啊,我看你一直不会消息,问别人要了你的电话。现在应该没有打扰到你吧?”
陈绪往了一眼路景和,路景和点点头,示意陈绪继续打。
陈绪站起来,走到一旁。
“没事,你继续说。”
“其实我是向你道歉的。”
“道歉?”
“嗯,对不起,那天晚上是我给你的酒里下了东西。陈绪你行行好,看在我们高中关系那么好的份上,能不能帮我求求路总,让他不要断了和我们家的合作。”
陈绪这才明白过来,回国那天他之所以头痛和断片,不是因为醉酒,而是因为被下了药。他难以置信,车枝夏在高中一直是个很规矩的好学生,几年不见,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但下药不是小事,更何况他还是被下药的那方,陈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那是路总的事,和我无关。”
“怎么会呢,路总那晚接你回去,摆明了你们就是认识的。要不是为了你,路家怎么会断了合作,还放话有人敢帮我们,就是和路氏作对。陈绪,我真的求求你了,因为路总的吩咐,已经没有人愿意和我们家合作了。资金链的窟窿填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