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的时候叶盛琳除了上厕所,就是在刷题。可自从叶盛琳和槿白那天聊完天开始,叶盛琳课间一直会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刚开始还好,可时间越久,叶盛琳就越不耐烦。但叶盛琳却什么都没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那个人。
没过几天,槿白就按耐不住了,她索性拿起板凳面对着叶盛琳坐。
看叶盛琳还是不理自己,槿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拿走了叶盛琳手中的笔。
“你要干什么?”
叶盛琳不懂这个槿白到底要干嘛,内心早就不耐烦了。索性就瞪着槿白看。
槿白看到叶盛琳这样,没有慌张,反倒笑了。
“你生气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叶盛琳被槿白的答非所问弄的更生气了。索性不理槿白,重新在笔盒里拿起另外一只笔接着写。
槿白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叶盛琳拿一只笔,槿白就抢一只,到最后索性将叶盛琳的笔盒拿走了。
如果说刚刚叶盛琳是为了吓唬槿白才瞪着她的话,现在的叶盛琳就是真的生气了。
“槿白,你今天到底要干嘛,存心和我过不去了是吧?”
“我想你误会我了。”
槿白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叶盛琳,那双杏仁眼在这种表情下,格外勾人。
“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误会你了。”
叶盛琳看到槿白委屈的表情,内心的火都灭了一半了,说话也没有那么冲了。
“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槿白满脸委屈的嘟囔着嘴。
“那你现在说,我听听到底是什么话比我学习还重要。”
叶盛琳的气势汹汹,活像一个包青天。
“我想说……书呆子,别学了。”
说完这句话,槿白朝叶盛琳做了一个鬼脸等叶盛琳回过神来,槿白已经笑嘻嘻的跑开了。
叶盛琳现在是真的生气了,对槿白的印象更是差到极点。
“真是有病,没事找事。”
叶盛琳朝着槿白的方向骂着。
可就当叶盛琳以为自己和槿白的关系到此为止时,槿白却每节课间都面对着叶盛琳坐下。
每节课间都一模一样,抢走叶盛琳的笔,并朝着叶盛琳说“书呆子,别学了”。
在别人看来,叶盛琳和槿白活像一对欢喜冤家。只有叶盛琳知道自己现在多么的讨厌槿白。
叶盛琳被槿白“折磨”了一周后,也习惯了槿白每节课间都在自己身边。
“一起上厕所不?”
槿白单手撑头,将手肘放在了叶盛琳书桌上,问到。
“我不上。”
叶盛琳回答的言简意赅。
“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上厕所咯。”
叶盛琳听到这句话后,愣住了。随后停下了手中的笔,冷笑一声说道
“我不是厕所管家,你上厕所不用给我说。”
槿白听完笑了,叶盛琳没想到,其实自己说这句话是为了呛槿白的,结果人家笑了。
“我知道了,叶管家。”
这下叶盛琳被槿白反击了一嘴,呛的叶盛琳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握紧拳头,假意的朝槿白的方向挥去。
叶盛琳和槿白的微妙关系很快就被林秀秀察觉到了。最为班里最爱吃瓜的人,林秀秀闻到了一丝微妙的味道。
“叶盛琳,老实交代,你和槿白什么情况?”
林秀秀将课本卷起来当做话筒递到叶盛琳嘴边。仿佛自己是大名鼎鼎的记者。
“能有什么关系,朋友关系呗。”
叶盛琳说完便朝着林秀秀做了一个鬼脸。林秀秀听到这句话,吓得连课本都差点没拿稳。
“你还是我认识的叶盛琳吗,你居然和差生当朋友!而且你刚刚什么表情啊,鬼脸吗?你以前不这样的啊!”
林秀秀一口气把自己的震惊说出来了。
“是人总会变的,而且槿白除了学习不行,人品还挺好的,这个鬼脸就是我学她的。”
林秀秀这下惊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叶盛琳居然说“人总是会变的”,这还是叶盛琳吗!?林秀秀内心对叶盛琳的早期印象早已崩塌。
“学人精~”
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是槿白上完厕所回来了。叶盛琳听到这句话,就知道是槿白在说自己,叶盛琳只是笑笑便说到
“你也只有鬼脸值得我学了。”
林秀秀看到她们两个这样的对话,和以前的叶盛琳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仿佛脱胎换骨。林秀秀内心暗自咄咄到“槿白是个狠角。”
叶盛琳和槿白的关系越来越好,林秀秀从中又闻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