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忘记这些杂乱的想法。没两步,他就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
但他清楚,这还没完。他会在事件再次积在一起,又陷入这种自我指控里自责,愧疚,不安。
贺风看见了言案脸上的痛苦、挣扎,包括言案刚才躲他的小动作。
他跟在言案后面,眼神落在手里的饭盒上。凌厉沉寂的眼睛里竟流露出一种叫不舍得的情绪。
贺风站住,说:“医院那晚,我问你的话是认真的。”
贺风的声音轻而有力。
言案听后顿住,缓缓回头,告诉贺风。
“我知道。”
言案继续说。
“那天晚上出了很多事。当时我走开是因为……因为被吓到了”
说完,言案看了贺风一眼,想要看看他的表情探看他的态度。
言案怕贺风不相信,于是再次解释。
“你能懂吗?真的……只是被吓到了”
言案表情越变窘迫复杂,话也跟着越讲越乱。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古怪不可信。
言案在心里嘲讽自己的表达能力。直到——
“我明白。”贺风表情十分的认真,回答简短却一点不敷衍,有力有信,态度明确。
言案呆愣住。
他惊的不仅是贺风的回答,更是背后贺风强烈向他传达的信任。
说到底他们才真正认识才不到两天,怎么会有这样的信任呢?
俩人四目相对,这一次没有探看,没有防备。言案定定望着贺风的眼,他居然觉得很温柔很好。
就在此时,下课铃正巧响了,扰乱了正好的氛围。言案意识到其中的暧昧、不对劲,快速转回身。
“上课了,先走吧”言案镇定也装不下去了,话说得很急,恨不得连成一个字说了。
言案自顾自走了,架势更像逃。贺风自然不会让言案有这个机会逃走,愉快地跟了上去。
贺风看见言案的耳朵默默红了。言案的耳朵很薄,阳光像是透过去了,竟发着微微红光。
贺风发现言案是真的很怕尴尬,很会害羞,尤其在尴尬里害羞……
言案一股脑的走,快得像要跑起来。贺风知道再不给言案把这份尴尬给解了,怕是要惹过头了。
无奈只好放下心中的恶趣味。
“额”
贺风痛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把言案拉住。言案一回头,贺风已经捂着肚子半弯着身子了。
“贺风!”言案赶忙过去扶住他。
“你没事吧”言案着急地问。
“你走的好快”贺风声音有气无力的,应该是疼的喘不匀了。脸上带着安慰的笑。
言案看得自责,都这样了,还撑着笑安慰。
言案懊悔得不行了。刚才和贺风聊的太久,他都要忘记贺风还病着这件事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