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月亮

    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颈上传来湿润的触感。

    谢知榆太瘦,锁骨轮廓精致。

    衣领被他轻而易举地拨开,一瞬的疼意,酥麻席卷而来。

    谢知榆咽下克制不住的哭-吟,试图制止他下一步动作,“我还没洗澡。”

    “我洗了。”

    L今天对他的不顺从格外不满,他的所有请求,他都充耳不闻。

    L没急着进入正题,眼看他拿出酒红丝带,谢知榆坐在床沿,不明所以。

    衣服被他扒干净。

    房间灯光刺目,谢知榆羞赧地合了合眼,手指微蜷。

    “站起来。”

    谢知榆听话照做。

    他一双腿生得赏心悦目,笔直修长,却又不完全瘦得过分,踝骨泛着些微的粉意。

    来之前谢知榆小心将红绳收在家里的抽屉。

    红色确实很适合他,与他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不断地刺激瞳孔。

    L耐心地将丝带沿着脖颈一圈一圈往下缠绕,遮得隐隐约约,最终在他背在身后的手腕上打了个不算牢固的蝴蝶结。

    遮不住重点,谢知榆被他盯得,雪白肌肤浮起绯色。

    男人目光一顿,“结松了就别回去了。”

    谢知榆顿时挺直腰板,万万不敢让结松开。

    谢知榆有段时间没去理发,因着他抬头的姿势,额发扎眼睛,不太舒服。

    掌心掀起额发,视线由新一条丝带遮挡。

    视觉被剥夺,除了听觉,其他感官便会格外敏感。

    “转过去。”

    谢知榆鼻翼翕动,忍着羞耻心背过身。

    身后的L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无端是种折磨。

    还以为他会循序渐进,……

    L情绪不明地轻笑,慢条斯理地问:“谢知榆,……在别人c上也会这样?”

    谢知榆腰肢细瘦,他掌心能盖住大半。

    听他莫名的诬陷,谢知榆脸颊赤红,不知是羞得还是怒得。

    哪怕不在意也不想别人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他。

    谢知榆轻启唇瓣,想开口为自己辩解,L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耳旁响起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

    ……

    谢知榆昂头,脖颈线条流畅漂亮,细小的绒毛经暖色灯光映衬得格外柔软。

    L低头,谢知榆白玉似润泽的肌肤上。

    ……

    L与他耳鬓厮磨。

    分明做着最亲密的事,心的距离却愈来愈远。

    ……

    “结松了。”

    意味着谢知榆也别想回了。

    谢知榆紧张地眨了眨眼,本就不结实的丝带从脸颊滑落,他试图与L讲道理:“不是我造成的。”

    L面上笑意不减,“在怪我?”

    明知道反驳会让他更加不高兴,可谢知榆忍不住就想与L置气。

    委屈涌上心头。

    谢知榆还有理智,只敢悄悄生闷气,瘪嘴垂眼,与他无声对峙着。

    “眼睛看着我。”

    谢知榆头次没听话。

    被单臂托着臀拥起来,谢知榆小小惊呼了声,下意识揽他后颈,距离骤近,他微微抬额就能与他对视上,但他没有,仍旧固执地侧目。

    “谢知榆,我不想说第二遍。”

    谢知榆眸光湿漉地正视他,眼圈通红,脸颊上也有没收住劲握出来的浅淡指印。

    L告罄的耐心回归,疼惜的吻落在眉心。

    “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