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人人都知道，兄长每日辰时到巳时之间都要诵读《四书》，不许任何人靠近你的院落，贴身照顾的侍女小厮也不例外。”

    槐林狂点头。

    所以，老鼠死的那个时间，萧博天的院子里除了他自己，根本没有其他人！

    学子们看向萧博天的目光带上了复杂的情绪。

    萧博天极力辩解：“不是槐林，还会有其他人。来人，去查，是不是有人故意趁我潜心读书偷进了耳房！”

    薛辉摇摇头，道：“方才萧兄先是承认把这些老鼠当成了鼠患，这才叫人捕杀，又一口咬定是这个名叫槐林的小厮做的，如今又矢口否认——萧兄，无论这件事真相如何，你的言行都已违背了君子之风。”

    萧博天脸色白了三分。

    司无涯借机道：“诸位皆师出名门，将来都是国之栋梁，若有言行不一、嗜血虐杀之人和你们成为同榜进士，诸位真能挺直腰杆，安享这一荣誉吗？”

    “我会以此为耻！”有人义愤填膺。

    “我这就回去禀明老师，慎重考虑萧兄是否适合参加此次恩科考试——告辞！”

    “我等也告辞了！”

    学子们纷纷拂袖而去。

    不用等到后续，这件事的结果已经注定了——萧博天势必会失去恩科应试的机会，他的名声还会臭掉，短时间内别想挽回了。

    所以，谁说虐杀动物只能在道德上谴责了？

    这个世界的规则虽然残酷，但吃透规则，转而利用规则，就是司无涯的生存之道。

    ***

    虐杀动物带来的后果，比萧博天以为的还要严重。

    因为，这件事传到了当朝太子的耳中。太子李玺极其喜爱小动物，当他听说萧博天居然虐杀动物，当即便给国子祭酒下令，停了他的学。这下，别说平步青云，萧博天就算想回太学读书都难了。

    从小麻雀们提供的情报中，司无涯还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萧博天每次虐杀小动物，都是在辰时与巳时之间，也就是他以“潜心读书”为借口，屏退所有下人的那段时间；而且，他除了放干小动物们的血，并不会做其他事……

    难道，他需要定期吸血？

    “帮我好好盯着他，如果他再抓走什么活物，请务必及时跟我说。”司无涯对小麻雀们说。

    小麻雀们叽叽喳喳地答应下来。

    说起来，司无涯和动物们交流，并不是依靠具体的字词，更像是一种意念，司无涯无论用法语还是汉语跟它们说，小家伙们都能理解其中的意思；而且，随着交流频率的增加，彼此的理解会更精准、更完善。

    比如这群小麻雀，起初只能大致明白司无涯话里的重点，这些日子，司无涯时不时就跟它们聊聊，于是小麻雀们接收到的信息就越来越全面了。

    想来，这个技能还是“可成长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