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和老大在一起的时候。”
小奶牛猫十分善良地提醒它。
丧彪顿时来了个急刹车,不是听懂了小奶牛猫的言外之意,而是自家老大突然看过来了。
喵~有些可怕。
第一批鼠肉处理好之后,司无涯便让人切成两指宽的小块,放入了烤炉中。没有烤盘,司无涯便找来陶瓦,刷洗干净,充当烤盘;没有测温计,他便叫人多观察,多翻动,不追求火候多合适,只要温度足够杀灭细菌就可以。
好在,人手十分充足。
有的士兵负责添柴,有的士兵负责翻动肉块,动作整齐得像在操练。拿不准的时候,大伙便会把司无涯叫过去;有些年轻的士兵,故意装作拿不准的样子,就是为了多跟司无涯说两句话。
这种时候,奶牛猫就会率先过去,帮他们做判断。
等到司无涯再过去检查一番,总会摸摸奶牛猫的头,夸夸它。
奶牛猫就会十分矜持地翘起尾巴了。
在大多数人的认知里,以为宠物不能吃盐,实际上这是个误区。其实正规厂家出的猫粮狗粮里都是含盐的,适当地补充盐分反而有助于它们维持□□平衡、保障神经与肌肉的功能。
所以,司无涯在烤制的过程中,奢侈地撒了些粗盐。
盐粒与肉干在高温的烘托下稍一碰撞,便激发出了诱人的香味。
一个士兵忍不住问:“司医官,这鼠肉干真是给狸奴吃的?”
司无涯以为他是担心猫吃了不卫生,解释道:“这些狸奴本就在野外生存,平时也会捕食老鼠,现在挑出好的部分烘成肉干,反而比他们吃生肉更安全。”
士兵连连摆手:“我是觉得这肉干做得太精细了……若是在外戍军的时候兜里能揣这么一把肉干,心里别提多踏实了!”
司无涯这才注意到,许多士兵闻到肉干的香味,都偷偷往这边瞄,若不是军纪严明,怕是早有人忍不住想往嘴里塞了。
他突然想起原书中的描述:窦家军常被兵部克扣军饷,别说荤腥了,就连发下来的军粮也多是掺了沙土,甚至有了霉味的陈粮——原本只是冷冰冰的文字,可此刻身临其境,他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士兵们消瘦的脸庞,还有打着补丁的军服。
掌权者争权夺利,打头阵的却是这些底层士兵,往往填进去无数人命,这些士兵却不知道为何而战,更不知道自己成了“叛军”。
司无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举起东宫令牌,扬声道:“柏副将,劳烦您带几个兄弟去城中肉铺走一遭,把能买到的鸡鸭猪羊全都买来——兄弟们今日辛苦了,太子殿下有旨,请大伙吃肉!”
这话一出,迎来的不是士兵们的惊喜,而是惊愕。
好半天,才有人试探着问:“果真是太、太子殿下……请我们吃肉吗?”
司无涯晃了晃令牌,毫不心虚地说:“你看这牌子,是不是东宫的?”
对方用力点头。
“太子殿下既然给了我这块令牌,就是让咱们买肉时方便记账。”司无涯语气笃定。
众人沉默片刻,突然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有些年老的士兵禁不住喜极而泣:“窦家军终于熬出头了!”
一个时辰后,荒地上架起了一个个土灶,一口口大锅也从军营里运了过来。伙夫们忙前忙后,剁肉的刀抡得溜圆,烧火的柴添得勤快。
如果说方才处理老鼠尸体时,他们表现出的是纪律性和服从性,此刻便是发自内心的热情,是那种心甘情愿干活的冲劲。
与此同时,东宫。
李玺正摊着肚皮睡懒觉,突然被魏禹从床上薅起来。
魏禹把一叠账单放到他面前:“读读吧。”
李玺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含糊不清地读了起来:“肥猪一百头,东宫赊账;公羊八十只,东宫赊账;白鸭三百只,东宫赊账;母鸡并鸡蛋四百笼,东宫赊账……”
他自己都震惊了:“我什么时候吃了这么多鸡鸭鱼肉?我刚才做梦只梦到吃竹笋了,一点荤腥都没有!”
魏禹问:“你把东宫令牌给谁了?”
李玺缩了缩脖子,软乎乎地说:“你不是不让我骑奔奔去中央官署吗?我有点生气,就把东宫令牌给了司医官……”
魏禹似笑非笑道:“这些账,便是你信任的这位司医官帮你赊的。”
李玺“腾”地跳起来:“简直是胆大包天!不行,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城郊荒地。
馋人的肉香刚刚飘散开来,一辆青牛车就气势汹汹地到了。车还没停稳,李玺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奶牛猫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把司无涯护在了身后。
窦斌也上前两步,打算主动担下责任。
司无涯却不慌不忙地拱了拱手,扬声道:“臣斗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