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在好心的路人带领下才好不容易找到了医馆,在医师的指导下才处理好了。
等稚鹿不再流鼻血后,稚鹿和源赖信站在医馆里对着彼此一身血污的样子忍俊不禁。
源赖信心下愧疚的同时看着两人一身的狼狈却又忍不住跟着稚鹿一起笑起来。
“真是抱歉,让你受伤了。”
源赖信懊恼地摸摸头,本来稚鹿请他出门就是为了保护她的,结果倒好,反倒是她请来保护她的人先伤害了她。
稚鹿笑意依旧,两眼弯弯,“那源君要如何补偿我?”
源赖信看着稚鹿坚定道:“青山小姐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稚鹿于是牵着源赖信的衣袖一角扯着他出了医馆,脚步轻快。
“那源君便赔我一身新衣裳吧!”
源赖信跟在稚鹿身后,一颗心仿佛都被稚鹿牵走了,所有注意都放在了衣袖上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力道上。
明明只要他轻轻一用力就能收回手,可他却紧跟着少女的脚步,深怕拉开了距离,甚至想让稚鹿抓住更多的衣袖,避免一不小心就脱手了。
源赖信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但是他觉得他还挺喜欢的,于是顺从内心,跟在稚鹿身后缓缓道:
“好。”
随意找了家服装店,稚鹿本想着先换好衣服等源赖信出来,结果卡在了系腰带上。
源赖信久等不到她出来疑惑道:“青山小姐?”
稚鹿反手捏着腰带,闭了闭眼,“马上!”
最后随意打了半个蝴蝶结固定好不让衣裙散开就出门了。
反正在身后,她也看不见,就当系好了算了。
毕竟一般都是女侍给她打腰带,不需要她自己动手,加上不同场合和衣服配套的系法也不同,稚鹿实在懒得去学,于是对这个腰带毫无办法,只能简单系个蝴蝶结,然而打结的腰带位于身后,反手操作根本打不好,随意系紧了事。
好在源赖信也没注意她身后乱七八糟的蝴蝶结,走在她身边若有似无的看她,又欲盖弥彰地瞧那些边上的店家。
稚鹿看他那样只好自己开口,“之前源君突然停下是怎么了?”
她可没忘她就是因为撞上突然停下的源赖信才导致的流鼻血,然后才需要换衣服,这才发现她不会系腰带,只能随意打结了事,可以说源赖信突然停下就是这一系列事情的罪魁祸首。
源赖信眼神躲闪,“啊,那个啊,就是,咳、嗯……”
稚鹿:……
你为什么突发恶疾,口齿不清。
想也知道不是因为什么重要的原因,于是稚鹿给这个不好意思的少年留了几分颜面,转移话题。
“我看前面有个神社,源君可以陪我去看看吗?”
源赖信也看见了远处高耸的鸟居,于是点点头。
“好。”
离神社越近,就越远离城镇街道,人群逐渐远去,只剩下少数几个行人在前去参拜,多的是赶早的一批人已经参拜结束正在离去。
隐约还能见到几个身着印有平氏家纹的的弟子在神社四周检查巡视。
走在参道上,木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说实话,就算听了近一年了稚鹿还是不怎么习惯。
只能尽量运转灵力放到脚底减轻碰撞,从而降低声调,稚鹿琢磨着她能快速习惯并掌握灵力大概是因为做多了这样的小事吧!
这怎么不算是勤学苦练,刻苦奋斗呢?
不着急,一步一步来。
稚鹿故作不经意地跟源赖信聊天,“源君觉醒很久了吗?”
源赖信点点头,“是的,三岁时我就已经觉醒了,如今已经十五年了。”
才十八岁,难怪看起来这么,嗯,有活力。
稚鹿不经意又想偏了。
随后又问:“那源君、”
源赖信打断道:“叫我名字。”
稚鹿偏头疑惑地看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源赖信抿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却眼神坚定地看向稚鹿,耳朵上的薄红还在,语气却强硬。
“叫我的名字就好。”
稚鹿知道霓虹国一般对于不熟的人都是称呼姓,很少直呼其名,搞不懂他什么意思,于是试探道:“阿信?”
有些过于亲近了。
但是,他很喜欢。
于是源赖信收回目光,故作淡定地直视前方,迈步走得又快又急。
“嗯,快走吧,要来不及了。”
稚鹿看着大步向前的源赖信,又看向行人寥寥无几的四周。
什么来不及了?能不能走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