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咬咬牙,气得不行又拿她没办法,于是气鼓鼓地跑回练武场上练习武术去了。
其他跃跃欲试的男孩看小王都没辙,于是也偃旗息鼓老实下来,一时间让稚鹿轻松不少,靠着柱子就开始补眠。
现在正是四月,樱花盛开的季节,源氏本家有一株极为盛大的樱花树,据说已经存在上百年了。
絮絮晨光穿过枝干树叶,打在走廊上形成一个个不规则光斑,还有几缕落到睡着的少女脸上,随着微风吹来撩起丝丝缕缕的鬓发,激起一阵阵细密的痒意。
少女翻了个身,只留下背影和侧脸,长发披在身下蜿蜒至地面,沾上掉落的樱花瓣,发带被吹得飘起,引得人心神跟着一起摇曳。
源赖信站在练武场入口,看着走廊上好似在发光的少女,微弯的嘴角抿直,握着刀柄的手缓缓收紧。
有几个眼尖的男孩看见了他,眼前一亮张嘴就要喊,源赖信赶紧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才慢步走到睡着的少女身边。
鬼使神差地,源赖信抬起手轻轻戳了戳少女的脸。
很软。
源赖信心底仿佛塌下去一块,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不知不觉之间嘴角勾起。
“唔。”
稚鹿想要翻身,刚移动就感觉半边身子有些麻了,一时间也没了睡意,揉着手臂睁开眼睛。
一睁眼就看见站在身边刚好挡住太阳的源赖信。
打了个哈欠,“源君,你怎么来了?”
源赖信早在稚鹿动作时就收回了手,掩在袖子里的手指捻了捻,眼神闪躲。
“没什么事,路过而已。”
“哦。”
稚鹿不管他,看一群小孩看似练武其实悄悄打量他们的神情,看向好似不准备离开的源赖信。
“既然源君无事,不如指导一下这些小家伙?”
源赖信扭头看了一圈眼含期待的源氏子弟们,一个跨步坐到稚鹿身边,拒绝。
“不了,就这点实力没什么指导的必要。”
在一片失落沮丧的眼神中稚鹿叹了口气。
这个时代的霓虹国也这么鸡娃的吗?
刚要下场亲自指导一下十分期待被揍的小屁孩们,就见回廊下走来一个仆人。
走近了看见源赖信也在,仆人眼前一亮,跪伏在地。
“青山小姐,少爷,家主大人有请。”
源赖信这才想起回来的目的,摸了摸鼻子,站起身就要跟着仆人离去,结果听见稚鹿也要去,于是疑惑道:
“哥找她干什么?”
仆人摇头:“不知。”
稚鹿站起身,无所谓道:“没事,一起去吧。”
随后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看着他们的小孩们,“再给你们两个小时,待会儿回来我们再比一次,要是还是失败那可要有惩罚了哦。”
眼看着一个个被激起怒气,又怒气冲冲地开始比试起来,稚鹿这才转身跟上源赖信一起离去。
路上源赖信一直想跟稚鹿说话,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看得稚鹿都替他着急,于是主动找了话题。
“源君的兄长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源赖信松了口气的同时,想了想,“哥哥性格比较沉稳,是个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人。”
稚鹿点点头,“外界传闻源氏家主灵力强大,几乎已经到了无人能敌的地步,想来确实算得上是十分可靠。”
源赖信觉得她说的可靠和她说的可靠不是一回事,但是要他仔细说清楚哪里不同又说不出来,于是抿抿嘴,皱着眉跟着点头,随后转移话题。
“青山小姐是何时觉醒的阴阳师天赋?”
这就属于没话找话了。
稚鹿也无所谓,如实相告:“大概是半年前。”
源赖信摩挲刀柄,“觉醒半年就有了如此实力,青山小姐也很厉害了。”
听起来像是在阴阳怪气,稚鹿瞥了身边的源赖信一眼,见他眼神坚定还有一丝认真,决定当他是夸她了。
“源君实力想必与家主大人不相上下吧?”
回夸一下,有来有往,稚鹿点头,她可真是聪明。
谁知道源赖信摇摇头,眼睛里全是对他哥的崇拜和敬仰,以及对强大实力的渴望。
“我和哥哥还差得远呢。”
稚鹿:……
这你让我怎么接?
好在在稚鹿脑子飞速运转得快要冒烟时,终于到了源家的接待室。
稚鹿松了口气,让源赖信先一步进去后才跟着进门对着坐在上位的源赖光行礼。
“青山小姐无需多礼,请坐。”
源赖光对着源赖信点点头,示意他自己找地方坐下,随后对跟在源赖信身后的少女温和道。
于是稚鹿